赵德芳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焦婉婉的头发:“那你感觉应当如何措置?一命尝一命?花蕊夫人不过是个姬妾,就算是备受宠嬖,也不过是个姬妾,二叔倒是我朝良将英才,立下很多汗马功绩,这大宋朝的安稳,起码二叔出了一半的力,别说是一个花蕊夫人了,除了我娘,这后宫姬妾,哪怕他都想杀掉,爹爹也不能让二叔去偿命的。”
“不是练字,只是闲着,以是翻看一下。”赵德芳点头,将那字帖收起来:“可喝过了醒酒汤?这会儿感觉如何?有没有哪儿不舒畅?头疼不疼?”
赵德芳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松开:“约莫是要再等等了,如何,想早点儿畴昔?虽说贵州那边四时如春,却也不是甚么好处所,不如都城繁华,现下离你父母就很远了,那边只会更远。”
焦婉婉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本身傻了。就是当代,男人杀掉媳妇儿也不必然是极刑呢,这当代,更是职位为尊,花蕊夫人甚么身份,赵光义甚么身份?十个百个花蕊夫人,杀了也就是杀了,谁也不能让赵光义去偿命的。
说了几句闲话,焦婉婉又问起赵光义的事儿:“花蕊夫人这就算是白死了?二叔也不过是被关了十来天的禁闭,满打满算,连十天都不到呢。”
再者,帝王的宠嬖算甚么啊,赵匡胤是那种爱好美色的昏君吗?不过一个女人,死了一个另有全天下的女人呢。又不是嫡妻,也没有子嗣,死了也就死了。
太子妃已经来了,正坐在宋皇后动手,忙说道:“说是给四郎和上面的弟弟mm们筹办些中秋节礼,估摸着一会儿就能到了。弟妹快些来我身边坐,昔日里你进宫,都是娘亲拉着你说话的,我就是眼馋,也不好和娘抢,今儿啊,娘但是要陪着爹爹的,你就跟在我身边好不好?”
“如何了?”赵德芳看出她神采有些不太对,忙问道:“是吓着了?实在不消担忧,你今后不管去哪儿,都带着侍卫,胡勇兄弟,今后就只跟着你了,没人能伤到你的。”
“爹爹自有主张,你不消担忧。”赵德芳却不将这事儿太放在心上,毕竟,赵光义多年没回京,赵匡胤早将皇宫给整治的铁桶普通,赵光义完整不成能在宫里伤到了赵匡胤的。
焦婉婉见他有信心,而她本身除了问几句,别的方面也完整帮不上忙,干脆就岔开了话题。要不然,就跟本身质疑他才气一样,是男人就不能忍。
宋皇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就你们妯娌会说话,我刚得了这么一套金饰,你们就惦记上了。如许吧,我也不偏不倚,恰好两套,你们两个一人一套,太子妃端庄,就那套绿翡翠,婉娘性子活泼,就那套红翡翠,珊瑚,还不快去拿了来?”
赵德芳点点头,到了门口,又站住打理了一下本身身上的衣服,这才带了焦婉婉持续往里走。赵匡胤和宋皇后坐在主位,和前几天比起来,赵匡胤的神采好了很多,脸上也微微带了些笑容,瞥见赵德芳就笑道:“你娘说,今儿早晨,你但是筹办了大礼的,能够给我透漏一下?”
焦婉婉内心有些悲惨,也有些惶恐。如果本身被拆穿了,是不是……不不不,本身和花蕊夫人的环境可不一样……但说不定会比花蕊夫人更惨痛啊。好歹,花蕊夫人是小我,本身如果被拆穿,那就成了妖孽鬼怪了,死了不但没人可惜伤痛,指不定大师还要鼓掌欢庆呢。
焦婉婉一鼓掌:“我瞧着大嫂皮肤白净,白玉的倒是更好,那翡翠娘不如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