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点点头:“先让我喝点儿粥吧,德芳今儿一早进宫去了?”
焦婉婉笑了笑,捏了捏赵德芳的手臂:“宫里的事情,是若那边理的?”
等太医来过,肯定只是青紫淤血,并未伤到骨头,赵德芳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让人送了大夫出门,伸手揉了揉焦婉婉的头发:“你也太不谨慎了些,下次可不准这么莽撞了晓得吗?”
正说着,腊梅俄然过来了:“娘娘,皇后娘娘已经醒过来了。”
她虽在后宫跟着哭灵,但前面的事情还是晓得一些的。王公大臣们哭过第一轮以后,公然就开端参议赵德昭继位的事情,劝着赵德昭今儿就从速即位。赵德昭天然是要推让一番的,但赵光义死了,这宫里的侍卫又较着都是赵德昭这边的,赵光美本身也不敢冒头,有九成九的大臣们,还是很支撑赵德昭的。
王府里倒是存着一些白布,但也有些不太够用,除了身上穿戴的,另有各处要用的,焦婉婉恨不得将有点儿漂白剂,将家里的其他布匹给漂白一下。
“筹办好了,娘不说我也筹算和娘一起进宫的,我们王爷但是叮咛了,让我照看好娘呢。再者,我年纪轻,没颠末这类大事儿,娘如果不提点我,我也怕本身做错了甚么给王爷丢脸呢。”
顿了顿,又有些迷惑:“我还是有些迷惑,你看,赵光义虽说不是甚么豪杰豪杰,但也毫不是小人,连太子妃和娘亲都安安然全的,没需求对我一个王妃脱手的吧?”
焦婉婉也确切是累,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赵德芳刚返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犯困了,但约莫是见赵德芳安然无事,内心过分于镇静,竟然还熬到了这会儿,听了赵德芳的话,就忍不住打个了个呵欠:“你也是,好几天没歇息了,这会儿从速歇息一下,明儿说不定事情更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