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芳之前说,也是想要个女孩儿的。”焦婉婉低声说道,有些怯生生的看宋太后:“娘,万一真是个女孩儿,您会不会绝望?”
在府里过了半个来月,赵德芳问过太医,晓得焦婉婉的身子还能够,就清算东西带着她到庄子上去了。恰好是七月,气候也不是那么热了,庄子上更风凉一些,早晨还得盖着薄被子。
王皇前面无神采:“官家怜她有身辛苦,命她不消夙起过来存候。我也是免了她的存候的,却没想到,今儿竟是俄然过来了。”
王皇后笑着点点她:“就你这性子,我看啊,将来定是舍不得罚后代的。”
“皇嫂晓得这事儿吗?”焦婉婉问道,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让她来养情敌的儿子,她是定然不会同意的,指不定哪天看着内心不舒坦,就要将孩子给扔出去了。
王皇后噗嗤一声笑出来,放动手里的茶杯:“好了,我晓得你这性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甚么事情了?”
吃了午餐,焦婉婉根基上要睡上两个时候,赵德芳开端会陪着,半个时候后本身起床去书房,在焦婉婉醒过来之前返来,然后再陪着人在园子里转转。
“皇嫂这是想说我太惫懒了,一向没给您存候吗?”焦婉婉脸皮厚,笑嘻嘻的凑畴昔,看了下小公主的字帖,夸奖道:“我侄女儿这字,写的可真好,一笔一划的,工致的好,这根本打的好啊,今后渐渐练,就能出来本身的气势了,今后我们建安是想当个小才女吗?”
焦婉婉嘴角抽了抽,感受说不下去了,但好不轻易鼓足的勇气,此次如果不说,下次就没勇气了,万一真生了个女孩儿,宋太后没个心机筹办,会不会就讨厌了自家闺女?
归正,焦婉婉也很享用就是了。
焦婉婉愣了一下,忍不住笑,抱着小公主亲了亲,约莫是本身也快当娘了,看着这么灵巧的小孩子,心都快熔化了:“我们建安可真是弘愿向,那好,我们就说定了,等建安长大了,要当个和四叔一样的大才子。”
“是啊,当年我生德芳的时候,就是请了刘姑姑的娘亲的,他们家这本领,只传女不传男。”宋太后笑眯眯的说道,又伸手摸了摸焦婉婉的肚子:“你可得养好了身子,平安然安的给我生个健安康康的大胖孙子才行。”
“皇后娘娘如果忙,不如只在学院挂个明儿,当个名誉院长?”焦婉婉也不客气,王皇后有些不解:“名誉院长?甚么意义?”
在庄子上的日子过的比都城里还要舒坦,因为不消进宫存候,也不消顶着庞大的压力听宋太后唠叨了,她固然晓得宋太后是为了她好,但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些话,也听的耳朵要长茧子了。最首要的是,宋太后不晓得为甚么就一心认准了她肚子里的是儿子,焦婉婉也经常会跟着担忧,万一不是儿子可如何办?
王皇后挑眉:“可我就怕你这学院办不好,毕竟,之前的女孩子,就是上学,也多是族里办个女学,或者是几家合办个,只伶仃教诲那么五六个,最多十来个,你这,一次就要招收数百人,人一多,事儿就多,万一出了甚么事儿,你能压的下去?能看你我的面子去那学院的,非富即贵。”
焦婉婉比来比较嗜睡,每天都要睡到快中午才会起床,赵德芳会在早上,用一个吻将人唤醒,亲身喂一碗粥,然后领着人在园子里转一个时候,再放人归去睡觉,但这会儿焦婉婉也已经睡不着了,干脆就跟着赵德芳去书房,或者看书,或者练字,或者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