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冷静地听德军的弟兄们互掐逗乐,这些都是临安城的地痞地痞,城狐社鼠,想让他们整天板着脸中规中矩是不可的!幸亏高全也不希冀在大宋军中混出多大名堂,只要能对付差使就好!
倒不是他与天子负气,他这一起放慢路程实则是在等一个动静。
当即有亲卫牵马过来给白羽。他翻身上马,掉队吴扬半个马身,低声道:“将军,提举大人要卑职转告您,要想擒获黄鱼垛的贼匪,切莫被转运使杜仲和发运使王强牵着鼻子走……”
“我这模样咋了?擒匪有功,陛下和朝廷还不得大把大把地发赏银,爷们兜里有钱,不怕无双楼的娘们儿不来凑趣小爷!”
这里是漕运入临安的首要转运点,从湖广运粮食的漕船在昆山修整掉队入临安,今后的水路比较安静,沿途又有官兵扼守,再想搞甚么幺蛾子一则动静太大;二则分瓜的人太多,得不偿失。
两人与高全拱手见礼,翘首张望道:“下官转运使杜仲(发运使王强)恭迎将军,请云麾将军现身一见!”
高全混迹临安贩子多年,一个外来户能在临安挣下偌大师业,又在百姓间闯出“高善人”的名头,岂会看不懂眉眼凹凸。
杜仲和王强面面相觑:“高批示使能到昆山,这个,不堪欢迎。不瞒批示使,我二人接到号令,云麾将军吴扬率飞龙卫前来擒贼,令我二人尽力共同,不知高批示使可有诏令?”
“批示使,弟兄们跟你卖力没题目,庆功的时候能来一坛上好的梨斑白我就满足了!”
“侯长发,你怕不是做梦吧,还无双楼的小娘子佐酒,就你那猢狲样,无双楼的小娘子肯来?”
面对如许乱来人的鬼把戏,天子和宰执再也没法容忍,严令漕帮和水运衙司加强办理,确保漕运安然,更下了死令,每月运输漕粮的船只报上来的耗损不得超越三成,一旦耗损过大,又有欺瞒的,一经查实,从水运总督、转运使到漕帮帮众,严惩不贷!
这些信息远在海州的吴扬不清楚,身在临安的高满是明白的,是以,他更加想拿下黄鱼垛的盗匪,不但是给张都监长脸,更是处理朝廷的亲信大患!
“谢小双,你也太没出息了,一坛梨斑白就把你打发了?如何也得来一坛西湖春,再请无双楼的小娘子佐酒……”
黄鱼垛,成了数百里的漕运线路上最后一个分赃地,盗匪猖獗,每月在黄鱼垛淹没的漕船很多于十艘。
获得杜仲与王强首肯后,高全自带着人马去寻觅安营的处所。
进入临安的粮食减少,城里的粮商趁机“惜售”,哄抬物价,任其生长下去,临安迟早的乱,恐怕比前次的暴动夜更加伤害!
“先找处所安营吧。现在我们两手空空,如果不能拿出让人佩服的东西,抬出张都监来只会给他白叟家丢人!”
比来这一个多月,在水运衙司和漕帮的通力合作下,运输途中的耗损是降下来了,可黄鱼垛的盗匪却俄然猖獗,他们每月给漕运形成的丧失有增无减。
昆山黄鱼垛的转运使名叫杜仲,发运使是王强,他二人得知朝廷派人来擒拿漕运贼匪的动静,这些光阴收支都极其谨慎。
“云麾将军留步,家仆性命小人在此迎候将军多时了!”
偷粮食的贼就在面前,可水司衙门和昆山的官军愣是抓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贼匪雁过拔毛,将漕粮一船一船地弄走!
刚说到这里,城门口有人迎上来,打着哈哈道:“来的但是飞龙卫的吴扬吴将军?下官昆山转运使杜仲,中间这位是发运使王强,恭迎将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