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马错蹬,兵刃订交,只听“当”的声响过后,苗傅和韩彦直各自退后了数十步。
两个贼将一说一笑间,兵士牵来战马,递上铠甲。苗傅蹬鞍上马,一溜烟跑出了城。
傅天鹏定时赴约后,苗傅和刘正彦两个贼人东张西望瞧了内里的景象后,纵马出城来捉韩世忠。“韩世忠”对苗傅和刘正彦说道:“既然两位将军诚恳待我,为何要派兵士索拿我,我现在单身前来,你们全军兵士不下数千,莫非还怕了我不成?”
韩世忠对赵雪晴说道:“晴儿,你有甚么奇策快讲与为父听。”
韩世忠神情正色地奉告营中诸将,夫人未受将令擅自外出,他毫不能因为小我的事情,而累及全军。说罢,他便与营中诸将详细商讨破敌的战略。
苗傅说干休擎透甲枪,一招用心刺,便照着韩彦直的肋下扎了过来。韩彦直带马勒缰,原地立定后,大刀向上一横,使了招关门闭户。
苗傅拔马回转,冲着韩彦直嘲笑数声。韩彦直见苗傅挑衅,整肃戎装,勒紧马肚,重新跳入战圈里。两将相半数合后,苗傅照着韩彦直的面门虚晃一枪后,韩彦直当即抽身闪避。苗傅趁着这个空当,使了招恶鹰捉食,伸手抓住韩彦直的勒甲绦,喊了声“过来吧。”一下了,就把韩彦直活捉过来。
刘正彦一听这话,不由得火从心起,他立时传令兵士备马出城。城门翻开后,刘正彦引兵拒马,站在吊桥上。他冲着梁红玉嘲笑不止,神情非常傲慢。
韩彦直的话音方才落地,苗傅恶眼乱转,口中哇哇哇连声叫道:“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想凭三言两语就想让我弃械投降,的确是作梦。我们顿时斗上几个回合,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苗傅和刘正彦一听,连连点头。他们两人喝退兵士后,趋马徐行在前带路。傅天鹏瞧准这个机会,双掌发力,使了招海上观潮,将苗傅和刘正彦二贼当场拍晕。接着他抽出碧波宝刀,喝令守城兵士放下兵器。
傅天鹏晓得赵雪晴是追梁红玉去了,小声叮嘱她统统谨慎。赵雪晴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帅帐。
苗傅斩了康履和王渊后,气势正盛。他见韩彦直前来,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岂能错过?拿下韩彦直,便能够令韩世忠就范,减少打击临安的阻力。
苗傅和刘正彦见韩世忠迟迟将来,便派出信使给他下最后通谍。傅天鹏领命而去,此次他要代韩世忠单刀赴会,出奇不料拿下苗傅和刘正彦。
梁红玉爱子心切,听到韩世忠抱怨他,一负气跑出了营帐。韩世忠正在气头上,也不派人追逐。赵雪晴对韩世忠说道:“寄父,母亲她负气而走,恐怕是到秀州城找苗傅和刘正彦冒死去了。您从速命令,派出兵将一起庇护吧。”
梁红玉向铲子压下,她架起双刀,使了招天王托塔,双刀迎铲,猛地向上一推。她喊了声“开”。银月雪花铲碰到双刀上,被崩了出去。梁红玉架开银月雪花铲后,续接一招移山平海。双刀持风,向刘正彦的头上削去。
他连连感喟,对傅天鹏、赵雪晴与合营众将说道:“这下可如何办,二贼拿了我的家人是小事,大不了以死就义。我韩世忠半生兵马,誓要为朝廷倾尽统统。但是她们母子被擒,挫我军锐气,实在是我韩世忠的错误。”
刘正彦哈哈笑道:“苗将军,你要谨慎点,便葬身在桃花丛里。”
两个叛将一边笑,一边喝令兵士将梁红玉拉上来。这时赵雪晴拍马而至,正都雅到梁红玉被贼人拿住。赵雪晴泪流满面,对梁红玉连连叫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