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酒楼的二楼,赵桓笑眯眯的瞧了李纲和李若冰一眼,问道:“百十万贯财帛,可算难么?百万雄师,可算难么?”
高升酒楼中临时搭建不久的台子上,平话先生猛的一拍惊堂木,那模样倒是像极了后代那些断章狗普通,先是吊足了台下茶客们的胃口,又接着说道:“说完了古,我们再来讲说今。诸位可知,那西夏是个甚么东西?
平话先生慢条斯理的说道:“先征太原,又北征析津府,西征大同,连番用兵之下,有功的将士要赏,战死的将士要抚恤,国库当中哪儿另有财帛再支撑官家亲征西夏?
李若冰不想说话,李纲却苦笑一声道:“臣何时与官家在朝堂上吵过?这平话先生不晓得在哪儿听了些子须乌有的动静,便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番,真是可爱!”
台下俄然有人叫了一声,直引得一众茶客们纷繁附合,台上的平话先生也点了点头,向着皇城的方向拱手道:“诸位可知,当今官家是甚么人?那但是天上的真龙下凡,紫薇星君转世,陷敌营如虎入羊群,杀金兵如砍瓜切菜,数万人头的京观都不晓得筑了多少座,这般的不世帝王,又如何能容得那党项奴挑衅天威?”
说完以后,这男人又扫了一众茶客们一眼,说道:“某家不但捐款,还捐人!这便去报名参军!待吾顿时封侯返来,再来这高升茶馆与诸位说话!”
只不过,官家却也是以而想出了个别例――如果有人情愿出钱兵戈,那官家就发给他一个凭据,等灭了西夏以后,便用缉获所得,再加上一些息钱还给他,实在不可,另有上好的战马能够抵用。
“正该如此!杀光西夏狗!”
老朽还传闻,官家曾因这体例与朝堂上的众位官老爷们打了个赌赛,说是官家若能用这个别例筹到百万财帛,那朝堂上的官老爷们就再不会说甚么内修仁德使四夷宾服之类的屁话,转而支撑官家亲征西夏。如果官家筹不到百万贯钱,那今后就别想着亲征不亲征的了,还是老诚恳实的留在朝堂上听政为好。”
……
却说那党项奴本来就不是甚么善类,即使蒙大唐天子恩赐了李姓,我大宋官家也曾钦赐过赵姓,但是党项奴倒是不思报效,反而祸乱不休,直到那李元昊私行称帝,又改李、赵之姓为嵬,从而后便成了化外野人。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