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重重的砸在赵高的棺材钉上,锋利的钉尖径直刺上天盘。
沉默了一起的杨再兴此时终究开口说话了。
杨再兴还是没有吱声,只是握着长枪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量。
杨再兴嗯了一声算是答复了刘二狗,跟在杨再兴身边的一个老羽士则是呵呵笑了一声,对刘二狗道:“一起上有劳居士了。”
老道仿佛没有听出杨再兴话里的杀意普通,轻笑一声后说道:“且不说这人间找不出足以弹压我中原龙脉的棺材钉,就算能找得出来,又有谁能弹压得住莽莽四千余里的昆仑龙脉?须知这倭国国小民寡,蕴育不出甚么强大的龙脉,老道这才有信心能在一天以内将之弹压。”
老道的话音落下,面前的石像俄然收回了一阵动听的笑声,一道漪涟闪过,那石像竟然化为一个妙龄女子。
老道掐指成诀,算计半晌以后却叹了一息,道:“秦王剑,和氏玉,秦王镜,有此三宝,莫非能在雷部诸神的雷霆当中活下来。杨将军,这下子费事大了。”
当!
“更何况,我中原神州除了昆仑祖脉以外,另有五岳和太行等数条支脉,又有九州鼎和传国玉玺弹压气运,何惧这戋戋斩龙之法。”
老道嗯了一声,说道:“当年徐福用计利用了始天子,始天子赐下了秦王剑觉得信物,若非如此,随船出海的大秦虎狼又如何会服从徐福的号令?一同被赐下的,另有这块跟传国玉玺同出一源的弯月玉,以及这面历代秦王用过的镜子。”
杨再兴点了点头,从肩上取下包裹,又从中找到了一个写着朱温两字的木匣,从中取出一枚乌黑的铁钉递给了老道。
老羽士微微一笑,揖首还了一礼,说道:“只是另有一事要劳烦居士——待会儿老道和杨将军要去山上办点儿事情,有劳居士在此等待,如果老道和杨将军明日此时还没有返来,便申明我二人皆已身亡,到时还要劳烦居士派人去皇城司送信,奉告贤人,就说我二人有负圣恩。”
老羽士一边放水一边感慨道:“此地龙气已聚,只怕再过千年,便要祸害到我中原百姓的身上,徐福狗贼千年前竟埋下如此祸害,该杀!”
轰~隆隆隆!
“只是未曾想,这三分气运在扶桑蕴育多年,竟然化为如此孽龙?”
杨再兴望着老道湿漉漉的裤子,讽刺道:“你尿了!”
刘二狗心中一惊,问道:“敢问老神仙,前去这山中究竟是要办甚么事情,竟然如此凶恶?如果能够,小人情愿派些倭国劳工前来,让他们将这甚么鸟山给烧了便是?”
老道呵呵笑了一声,全然没把少女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退到了杨再兴的身后,说道:“宰了她!”
老道话音一落,本来一道正冲着两人而来的电蛇硬生生的从半空中拐了个弯,猛的劈在了山洞里的雕像上面。
老道老脸一红,嘿了一声道:“你懂甚么,老道这是数十年的孺子尿,恰好禁止这倭国龙脉!”
刘二狗自来就不是甚么好东西。这货在大宋的时候就是个青皮败落户,厥后通过劳务调派搭上了皇城司的门路,为人也就愈发的放肆了起来,在倭国走路都是如同螃蟹普通的横行霸道。
老道见杨再兴取钉子的时候还是一手握枪,便一边叮叮铛铛的往地里锤着钉子,一边说道:“别这么严峻,钉几个棺材钉罢了,又不会真要了这条孽龙的性命,这条孽龙也不至于搏命抵挡。你现在这么严峻,别到了真正用到你的时候再拉了胯。”
老道面色凝重的对杨再兴道:“只要老道这一锤子钉下去,即使这龙脉今后还能再缓过来,多数也是二世而亡之命。只是我们这一起走来已经非常不易,看来是老道藐视了这头孽龙,接下来怕如果一番苦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