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从李余年的身侧滑落,落地后刹时瘫软在地上。脖子上的动脉处,血如泉涌!咕噜咕噜的流血声,清楚可闻!
“呲!”的一声,马刀被插到船面上。
大汉看着李余年,神情疑虑,这小子如何打不死的!心中一股邪火燃起!
“当!”一声巨响!
李余年左手反持铁锅,迎着刀尖,欺身而上!
想主动反击!可一步还没迈出,一轮暗器齐射,寒芒刹时铺满整面走廊!挥砍腾挪间,最后顶起铁锅,才勉强挡了下来。
三名黑衣刺客同时上前,此中一名刺客出刀直刺,两名刺客做策应。
气势比陆铁鹤更胜一筹,七品金刚境颠峰!
李余年重新站回楼梯口,架起双刀,侧身而立!
黑衣刺客肋部鲜血如注,身材靠着墙壁缓缓滑落!
刀尖擦着锅底,火星四溅,锋利刺耳的金属划痕声响起!
寒光一闪,一道半月形的刀光绽放!五道人影被横切成十道半影!
说时迟当时快,两三息之间,就已经连杀八人!
马刀挥下,大汉身后的黑衣刺客鱼贯而出,直奔李余年而来,顿时杀声震天!
脚步不能停,第二刀,第三刀一前一后同时来到!
走廊里的一众刺客只闻声“嘭嘭”两声,人群中段俄然响起惨叫声,下认识地往走廊两端退去!
忙活半天,却未能进步半步!
李余年踱步走回三楼的楼梯口,返技艺持双刀而立。双眼盯着走廊的绝顶,尽力地平复着狠恶的呼吸和体内激烈的杀意!
李余年气势如虹!刀尖直指马刀大汉!大喝道:“都是废料!你来!”
面前冲来的人群映入李余年眼中,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叮!”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李余年的目标很明白,抬刀往三楼的楼梯口杀归去!
李余年的五内气血狠恶地翻涌,一口鲜血喷出,肋部伤口再次炸开!
紧接着一记侧蹬,踹在黑衣刺客的肋部,骨裂声响起,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只见那刺客一头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身子一软便没了动静。
李余年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走廊里的几小我影,一起后退。路过刚才击毙两名刺客的客房时,俯身再拾起一把短刀。
大汉双拳握紧,额头青筋暴起,他要用双拳砸碎面前这个铁骨境的黑小子!
一刀直刺胸口,一刀斜劈面门。
第一刀来了,竖劈而下!还没到,再等等。
七尺大汉眼神冰冷,抬脚缓缓走上前。猛地一握拳,气势炸开,满身金芒一闪!满身的骨骼咔咔作响!
死局,迟早会被耗死,只能赌一把了!
李余年压抑下内心的殛毙狂意,神情沉着,眼神规复了腐败。
右腿俄然绷直,强行以寸劲推着身材后退一步,五道刀锋擦着衣服划出一道道带血的口儿!
至此,挥出第一刀的刺客满身而退。虽说两边都没讨到好,但是劈面人多,耗也会被耗死!
再一步踏出,来到大汉身侧,一记勾拳直奔大汉肋骨而去!
当日在洞庭十里长街上也是这一句,那抄袖的男人,麝月自认不是敌手,成果还是被他给装到了。
等候才是最煎熬的,此时人影将至,反而轻松了。
白敬唐说过,武夫行拳重意,不重形,要用心去感受。
李余年一步踏出,左手反刃挂拳!
李余年心念一动,收起铁锅!
“哈哈哈,就是这个感受!”
心内的狂意彭湃,李余年拉紧缠在腹部的布条,缓缓地站起家子,再次走回到大汉的身前!
左手微抬,往前半步,反刃悄悄一划。
六刀中有五刀不深,属肋部一刀最要命!穿过肋骨,刺破了内脏,血液正汩汩地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