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昕不慌不忙,一掌拍在地上,全部空间为之一震,靠近身材的几只月魔被一股无形的气浪掀起。
一向打到第十二个时,终究复苏了过来。
一戟斩来,寒光四射!
“化外天魔!这个牲口!”话音来自头顶。
只需当着面将他们敬爱的人一个个杀掉,就能使他们落空明智,继而堕入无边的痛苦,远比直接杀了他们来得解气。
天帝暴怒!
“你最大的弊端就是沉沦权力,舍不得死,更不肯给别人一条活路!拉着全部神族给你陪葬,本身却跑得远远的!怯懦鬼!懦夫!”
“姑姑你先去,潇潇随后便到。”潇潇没有透露一丝悲切,她不想给那双背后的眼睛想要的任何神采。
每一张鳞片都有小山大小,赤红色的底纹配上岩石般粗糙的质感,就像一座会飞的山脉,横亘在无垠的天空中,一眼望不到绝顶。
阿璃趴在地上,鲜血自额间的天眼中汩汩流出,一只金色的靴子踩在她的脸上,令她转动不得。
空中微微震惊,如万马奔腾!
“少废话!”
李余年抱着阿璃,一时候手足无措。
绝望,无助,无所适从。
“对不起,对不起......”一起膜拜,将他们的尸首一一收好,李余年奋力跃下祖山。
“吐!”
“你且看,这个天下气数未尽。”
单手结印,地缚!
两步。
运气差一些的只能用肉身去扛,血光乍现,非死即伤!
“不准哭!”阿璃呵叱道。
一步。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