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手便伸了过来!
再次看向贾伊时,李余年的内心已经有了定论。问道:“你拿走两部译经时,必定遭到抵当,大华严寺的几位高僧还活着吗?”
“是跋陀罗原版华严经,一起上!”
看破着形制,仿佛与中原的和尚不大一样。
“这么说,你是戒律院的人,戒律堂普玄大师安在?”
张口间,一口红色的烈焰喷出,直奔周宜几人!
话音刚落,李余年面前金影一闪,一个巨大的拳头近在天涯!强大的威压放开,气势甚是骇人!
周宜小声说道:“小时候父亲带我来过这,方丈普济大师是活着高僧,为人驯良豁达且治下有方,此事必有蹊跷。”
红色火焰如同泥牛入海,刹时不见了踪迹!
又是几息之间,地上再次躺了一批人,这回连主事说话的人都没了。
借着火光,看清表面。
气势蓦地间变幻,脸上竖眉瞋目,面相狰狞。
一支在空中俄然变向,以诡异的角度直奔贾伊的右眼!
身躯直飞而出,撞在无量佛的石雕上,裂纹密布!
撞钟声不断地响起!
为此,世人按修为深浅,将金刚细分为不坏金刚,不灭金刚,不朽金刚三个小境地。
离着经籍另有一尺间隔,一只手如钳子普通,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见到几人,那天竺人双手合十,恭敬地施礼拜见。
“呵,想必四大长老也在闭关,不便利见客?”
面前的是体修武僧,修到颠峰便可称为“尊者”,相称于武夫的金刚境。
李余年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人群中心,寇准摆布开弓,进退有度,双拳挥动得虎虎生威!
“当!”
大殿为之狠恶一颤!
武夫的“金刚境”称呼,恰是鉴戒了佛家的金刚一词。
一个淡淡的光环映在他的脑后,令人平空生出几分敬佩之心!
褐色皮肤,身形苗条,肌肉调和紧致。
贾伊神采如常,说道:“施主言重了,华严经的梵文原本来自天竺,贫僧只是将它带归去罢了。”
“这么说,现在全寺高低由戒律堂说了算?”
寇准举头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寇准看向李余年,视野交换,算是有了共鸣。如此景象,与宫廷中产生的政变何其类似?
不一会儿,就躺了一地哀嚎的棍僧。
三十余岁的年纪,头型窄长,眼眶深陷,褐瞳,鼻梁高而窄。
殿内伶仃供奉着一尊无量佛雕像。
“那就是没有了?按律应交由衙门鞠问清楚有无盗窃行动,届时会有专人押送你出境!”
贾伊被迫停下了脚步,伸手砸飞了那支重箭。看向远处的周宜,窦迎雪二人,神采变得更加阴沉。
“捆了再说也不迟。”那和尚回道。
李余年笑道:“呵,没想到梵刹也有店大欺客的时候。”
天竺人!
头发富强,天然发卷。
一拳崩出!
“如何?要明抢?削发人的执念是不是太重了些?”
慧灵吓得躲在寇准的身后,身子不自发地微微颤栗。
十二名僧兵大惊,面前人影一闪!
李余年沉声说道:“就算要捆,也总得有个说法吧?”
但任凭那中年和尚如何催动真气,憋得满脸通红,他的大手却再没法进步一寸。
大殿内满盈着肃杀之气!
慧灵回道:“跋陀罗既然将此经籍赠送中原寺院,它的去留,你说了不算。再说了,你为何不消跋陀罗的译本互换?而是用实叉难陀的译本互换。”
殿门是三道石拱门,券门内雕镂着四大天王,二十四诸天。个个神采庄严严肃,神态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