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人追上德义,奉告他朕叮咛他的事不消办了,朕直接问青雀就好。”李二说道。
“奴婢在。”德义躬身上前。
叮咛府上的仆人将厨房里能用到的东西都搬到了已经套好的牛车上,玄世璟和珑儿坐上了高台端的马车,而厨子和他媳妇儿则是跟着坐在前面的牛车上,一行人前去秦府。
“陛下这是说的那里的话。”长孙皇后见李二如此,赶紧止住:“这老话儿不是都说,知子莫若父嘛。”
随时出宫?李二一愣,这青雀刚从侯府回宫就跑过来讨这么一道恩旨,莫非与玄世璟有甚么干系?
李泰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奉告李世民,长孙皇后在一旁也当真的听着。
“造纸?”李二陛下不解,好好的造甚么纸啊:“你且细心说与朕听听。”
“陛下另有何叮咛?”媛儿转过身对着李二行了一礼。
“哦?甚么恩旨?说来看看。”李二陛下饶有兴趣的看向李泰。
“有辱斯文!”李二陛下一拍桌子,肝火冲冲的站了起来:“观音婢,你看看这璟儿,真应当好好教诲一番!先是有了那标点标记跟朕讨赏,现在改革纸张竟然是为了……唉!”李二陛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常日里对于孩子们想做甚么,朕都了如指掌,只不过在此次,还真是超出了朕的料想,以是,朕倒是想晓得,青雀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甚么药。”李二陛下笑着说道。
“就是世璟庄子上要凿一条河道,还要在上游修个蓄水池,孩儿筹办去他庄子上帮手。”
“德义。”李二唤了一声。
“回父皇,是的,儿臣筹算帮世璟去造纸。”李泰回道。
从李泰口中晓得事情的委曲,李二陛下倒是有些想不通。
立政殿里,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正坐在榻上博弈,棋盘上两条吵嘴清楚的大龙正厮杀的难明难分,再看李二陛下和皇后,始终都是面带浅笑,神采轻松天然,仿佛棋盘上严峻的局势与执子者毫无相干。
带着珑儿到了厨房,玄世璟四下打量了一番,府上过年筹办的东西都挺齐备,倒也不费事,更何况,翼国公府上厨房里的吃食也不比侯府少多少。
“是。”媛儿领命以后回身拜别。
“青雀,听下边人说你去了璟儿府上?”李二陛下问道:“你一返来就跑过来跟朕要这么一道旨意,是否与璟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