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么说臣可得喊冤!臣说了,臣从未去要求过,唯以身作则罢了!越王是因为猎奇为何门阀世家与朝廷作对,他想晓得他们想要甚么,百姓又为何亲门阀而远朝廷,他想亲身去寻觅答案。这是功德啊,臣不能禁止门生的求知心啊!”
“实据?”李世民斜眼看他,道:“你去调查的?”
“简而言之,陛下既已下定决计,那就是六个字,顺者昌,逆者亡!没有还价还价,只要从或不从。”李牧说完,或许是感觉本身过分霸气了一些,转头瞅向李世民,道:“陛下,是这个意义吧?”
“唔……”李世民点点头,道:“也是有点事理,毕竟得办事么!好啦,不说这个,朕留你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朕把改制的事情,拜托你与魏征。朕也看出来了,魏征说不过你,但你也不能太欺负人了,凡事还是得筹议着来。魏征虽是为门阀说话,但他也不美满是为了门阀,朕晓得他,他也是为了稳定二字,你需晓得适可而止的事理。再就是李绩和阿史那思摩的事情,拖了好久了,也该有个了断,详细如何个章程,你先拿出来一个大抵,让他们归去,分开久了,恐生变故。第三件事么……”
“朕问你,青雀呢?”
“呵,朕是看出一点了、”李世民嘲笑一声,道:“长孙冲现在跟你一样,更加目中无人了。朕听小寺人说,在中书省,他竟大放厥词,说甚么你们清闲派的门规,就是不能客气,你教出来的好弟子啊,另有点礼数么?”
“呃……”李牧难堪笑了一下,道:“陛下,臣不晓得。”
李牧也跟着百官一起往外走,李世民喊住了他。等世人都出去了,李世民表示高公公把殿门关上,没好气道:“你小子这脾气如何阴阳不定的,朕还揣摩你能缓缓图之,可倒好,燃烧就着,不管不顾!你可知这是国本之策,岂容你三言两语就决计了?”
李牧摊手道:“陛下您也不是没瞥见,朝堂中的这些人,他有理的时候,跟你讲理,没理的时候,就仗势欺人,不是拼资格,就是开端说辈分。过了年了,臣本年十八了,长孙冲大我两岁,本年二十。谈及辈分和资格,我们如何比?但事儿得办呐,以是我就跟弟子们说,办闲事的时候,只讲事理,不讲辈分和资格,任是哪个,只要讲不出事理来,那就没有面子!陛下,哪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