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说完,细细品茶,另一只手敲击桌面,一下接着一下,像是敲打在许敬宗的心上一样。
许敬宗面色一白,强作平静,道:“门生、门生不懂侯爷的意义。”
“岂能一样?”李渊点头道:“有容毕竟是建成的女儿,这些年又吃了那么多的苦……罢了,不跟你说这些。”李渊拿了个鸡蛋剥了,放到李牧的粥碗里头,道:“快吃,吃完了给老头办事去。”
“不明白就好好想想,本侯另有耐烦,能够等你一会儿。”
“怕呀。”李渊叹了口气,道:“不到我这个年龄,你是不会明白的。人呐,这辈子不管多么风景过,老了,总会不一样。我这辈子,甚么都尝过了,唯有这嫡亲之乐,却还完善一点儿,我现在只盼着有容能嫁个好人家,来日我到了地府之下,见到她父亲,也能说一句,我这个做父亲的,极力了……”
说罢,李牧起家,满桌的菜一口没动。
李渊嗤笑道:“瞧给你本事的,老花又不是病,除非你真是神仙……”李渊把折子放在桌上,伸手指着折子上的内容,道:“你这是甚么意义,如何看着不像是给我孙女一小我招婿,倒像是给全城的少男少女保媒啊?”
许敬宗垂首道:“敬宗明白。”
李牧呿了一声,道:“您这个当爷爷的,还怕她不成!”
“看看。”李渊把折子拿起来,眯着眼睛瞧,李牧看他的模样,仿佛有点看不清,便问道:“太上皇感觉眼睛不受使么?”
许敬宗模糊地明白一点,但又不甚明白,踌躇了一下,道:“侯爷,门生痴顽。”
“老花眼……”李牧吸溜了一口粥,含糊道:“小子或许能有点体例。”
李牧接过话,道:“这还不轻易,我那儿入冬就生了,到时候您想如何看就如何看。”
乘起落梯到了五层,刚出去,李牧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李渊现在作息并不规律,偶尔起床很早,偶尔就睡懒觉,今儿就是起来晚了,这不早不晚的,他才吃的是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