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辰逸晓得艳儿的意义,阴魂幡现在已经是无主之物,那附着在上面的鬼,指不定甚么时候就会跑出来害人,实在是个庞大的隐患。
一边翻阅,一边感慨,最后终究找到了祭炼阴魂幡的体例,重新到尾的细心看了一遍,怫然甩在地上,痛斥道:“该死的五柳门,真是善尽天良,该死!该死!”
那短刀连刀带鞘只要一尺来长,动手也是甚轻,宇文辰逸拔出来一看,但见刀身薄如柳叶,通体赤红,刃口锋锐如霜,模糊泛着红光,顺手悄悄一挥,锋利的破空之声,嗤嗤的响个不断,忍不住赞道:“好刀!”
艳儿自小跟从沈蝶衣行走江湖,碰到的人都是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尔虞我诈,有利不起早,底子没有想到宇文辰逸会把刀给她,怔了一怔,说道:“给,给我的么,你如何这么风雅!”
薛琳,艳儿和刘得志闻言,都是面面相觑,齐声问道:“如何了?”
艳儿顿了一下,瞅了一眼下宇文辰逸的神情,见他肝火已经停歇,这才问道:“那上面可有记录如何利用这阴魂幡?”
而这东西又不能丢弃,如果没有上面的阴沉鬼气压住四人的活力,只怕立时就会被那鼓撕扯成碎片,看管骆驼的那两名洗心派门人就是血淋淋的活泼课本。
宇文辰逸看得心惊肉跳,心想,我的乖乖,真是民气之毒,甚于妖魔啊,能够想到和缔造这些神通的人,那内心的阴暗和扭曲程度,非得达到“凡入圣”的境地不成。
但心中对这个害人无数的阴魂幡,又有着很大的冲突和架空,实在不肯将其收为己用。
“火伴!”
艳儿喃喃的念了几声这两个字,两眼闪过一丝灼灼的光彩,在三人身上扫过,俄然嫣然一笑,伸手接太短刀,说道:“好,我收下了。”
被孙思邈洗髓伐脉,能够“内视”以后,他已经能够看获得很多之前没法看到的东西,一翻开丝袋的口儿,便看到内里有六七米的存储空间,豆割成六个储物格子。
而那婴儿因为胎死腹中,还处在接收天赋胎息的状况,身后便具有法力,又因方才投胎转世,还没有来得及见到这个天下便已短命,心生痛恨,更是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