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闻言,眉头立时紧皱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抱愧的神采对艳儿说道:“艳儿姐姐,我在古城的时候对你说了一些大话,请你谅解我。”
艳儿还没答复,宇文辰逸和刘得志已经反射似的跳了起来,齐声说道:“那玉衡殿的碧月仙子不是你姐姐?”
宇文辰如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艳儿,心想,艳儿对我们有拯救之恩,没有她,我们都得死在柳月儿手里,不管如何样,这个恩典也要还,实在不可就只要求高阳了。
受她的传染,三人也去除鞋袜,撸起衣袖,将手脚伸入水里,以解身上的暑气,宇文辰逸方才弯下腰伸手入河,俄然看到水中一块红色的物件,凸起在水底的砂砾当中,特别的显眼。
赶紧抬开端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上,一颗胡杨树下,有半块石碑倒在那里,只是上面蔓藤缠绕,不细心看还真难以现。
四人赶紧穿上鞋袜,快向着山丘走了畴昔,挥剑斩断枯藤,拂去断碑上的枯枝败叶,顿时感到古意盎然,流淌着光阴的气味,上面刻着三个古字幽云城。
宇文辰逸取出舆图来,细心确认了一下,按照舆图上的标识和高阳等人当初的讲授,圣墓山就是一片赤红的山岩之地,与此地恰好符合。
两人没有明白,艳儿却已经明白了,点头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因为她嫌弃我们千机阁是傍门左道,有损她王谢朴重护法坛主的名声。”
薛琳头一听,头更是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秀眉紧蹙的说道:“恰是因为艳儿是我娘师姐的门徒,事情才费事,我大姐她跟我们不一样,她对母亲的师门讳莫如深,但凡是与母亲有干系的人,必然杀之而后快。”
四人不约而同地的叫道:“玄门飞舟!”
薛琳好动成性,体力刚好一些,立时脱了鞋袜,坐在河边的岩石上,伸出双脚在小河里戏水玩耍了起来,她的两只小脚粉嫩白净,柔若无骨,在水中一荡一荡的,激起一阵阵水花。
七八凹凸的走了十几里地,一起上尽是山岩草木,崎岖不平,极不好走,加上骄阳高照,四人都是又累又渴,只得寻了一条阴凉避光的小河旁停下来歇息。
在戈壁里艰苦的行走了二十来天,又经历过古城的存亡大难,现在终究找到了目标地,薛刘二人如何不欢畅,都镇静得跳了起来。
艳儿和薛刘二人也从洞中鱼贯而出,都被面前的风景惊呆了,齐声问道:“这又是甚么处所,好斑斓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