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李浈并不承情,口中冷声说道:“严恒,即便是天塌下来你也不该将你家的部曲带到这宅子里来!”
而李浈却顾不得答复李漠,双目几欲喷火地盯着严恒。
见是李浈三人,严恒顿时喜出望外,其虽不及李漠那般壮硕有力,但也是自幼习武练得健壮体壮,一伸手便将李浈抓了过来,因晓得李浈不喜席地而坐,以是直接将其按坐在了几案之上。
见是李浈等人,那侍卫的神情稍稍有所放松,顺势做了一个请的姿式,说道:“三位少郎君请!”
见是本身的“左膀右臂”,李浈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开口骂道:“农家奴,说过多少次了,本质,本质呢?!不会先拍门么?!”
节义坊与顺安坊相距不远,三人很快便到了那处密宅。所谓密宅,不过是李浈与严恒、刘弘等一干纨绔后辈暗里里凑钱盘下的一处民宅,常日里用来暗害各种好事的落脚之地。
李浈闻言大惊,忙问:“难不成你爹贪墨的事被朝廷晓得了?或者是强抢民女那件事?”
李浈点了点头,悄悄说道:“此次你总算在我的熏陶下长了些脑筋,事情办得不错,想得也很全面,明显这与我常日里对你的敲打提点是分不开的,并且......”
严恒忙答道:“昨日我家府上两名部曲回城时路过当阳县,在一家酒坊中碰到这送信之人,传闻当时此人喝得酩酊酣醉,口口声声说本身怀中所持之物能让半个江陵府的官员都换上一遍,旁人皆以醉言,我家部曲却多留了个心眼,趁人不备时将其绑了手脚塞进一辆柴车押了返来”说到这里,严恒恐怕李浈不信,又弥补道:“你懂的,我爹常常干这事!”
“但是这类事情我也管不了啊,我劝你还是压服你爹诚恳承认了吧,说不得朝廷会从轻发落......”
“阿兄,这上面究竟写的是个啥?”李漠也被李浈搞得有些严峻,战战兢兢地问。
......
李漠也是面色一变,他从未见过本身这个夙来能言善辩、才干过人又懒到令人发指的兄长这副狼狈模样,在此之前李漠乃至以为这天下除了钱以外没有任何事能够让兄长动容,但本日却被这戋戋一封手札搞得好似丢了灵魂普通。
三人刚一进门,便只见院内鲜明站着三名手握横刀、杀气腾腾的侍从,不消多问,单从这三人的气势便能够猜到这定是严府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