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步队一共六人,全数毙命在你铜鉴山庄,你去嵩山剑派报信,你说,他们会不会信赖满是右龙武军所为?
元震闻言大惊。
“你!”
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右龙武军!
元夫人和元震说话,没有决计抬高声音,每一句话都被杨凤楼听了个清清楚楚。
再说,小小嵩山剑派,不过一个江湖三流门派,还真没有放在我右龙武军的眼里,你说,他们就算信赖你们说的话,嵩山剑派,敢找我右龙武军寻仇么?
“我与杨中侯乃是初见,您殛毙果断,我信,您武功高强,我信,但是您一言九鼎,元某没有见地过,恕元某不能将铜鉴山庄的统统押上……”
说实话,就算杨凤楼的身份亮出来,是河阳三城节度使或者东都极度防备使的私生子,元震都没有这么吃惊。
杨凤楼听到这位元夫人还在对峙结合嵩山剑派,不由得心中一动,趁着他们都在说话的时候,高耸扬起手中金箍棒。
杨凤楼闻言一笑。
就在他衡量利弊的时候,中间的元夫人却说话了。
杨凤楼见状,晓得“右龙武军”这块金字招牌,算是把他砸晕了,冷冷一笑,开口说道:
手起棒落。
说着,杨凤楼用脚碾了碾脚下的吴九天。
元震不由得悄悄叫苦,铜鉴山庄身为江湖权势,最不肯招惹右龙武军,要不然的话,伤筋动骨乃是最好的成果,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是人死庄灭的了局。
“杨……杨中侯,你刚才说我铜鉴山庄需求的是虔诚的盟友,如果我放了刘蒲河,你又如何包管与我铜鉴山庄结合一处?”
“这个……”
“右龙武军!?”
但是,面前这位,恰好就是右龙武军中人,还是个从六品的中侯,怪不得底子不把铜鉴山庄放在眼里,也怪不得殛毙嵩山剑派的青年才俊如同屠狗,本来人家底子就不拿江湖人当回事!
元震闻言一惊,他向来没有想到过,铜鉴山庄竟然能和右龙武军结合,不过经杨凤楼这么一说,却发明,如果真的结合胜利,铜鉴山庄即是多了一道护体的金光,结果绝对出众。
元震沉吟半晌,最后一咬牙,说道:
“谈甚么?”元震捕获到杨凤楼言语中开释的美意,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还被元麟节制的刘蒲河,转过甚来问道。
元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