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楼将心中的鄙弃埋没起来,微微一拱手。
“你杨家九代人,代代侠义可亲,我刘家也决然没有恩将仇报的事理!”
不过他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有些丢人。
这刘大印,知恩图报,也算得上一条响铛铛的男人!
“此恩,我刘家还未曾报!”
说话人的身份分歧,结果也截然分歧。
说完,大步走向了那位陈公子。
“噗通……”
“那是右龙武军杨烈的儿子……杨烈方才为国捐躯不久,前天出殡的时候,陛下也……绝对是忠良以后,算得上简在帝心……”
此时,刘大印上前,凑到陈公子的耳边,轻声劝说,声音不大。
刘大印点点头,有些豁然,有些感概,说道:“不愧是杨家第九代,公然侠义可亲,杨家后继有人,足以告慰杨大哥的在天之灵……”
这番话乃是刚才牛四所说,字字分毫不差,话语客气,语气却硬。
就在这时,那牛四一口气终究泄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句“可算完了”,再次引得四周世人哈哈大笑。
继而仿佛是在回想普通,说道:
杨凤楼也就能模糊闻声几句。
“摆布不过是一个官方卖唱的女子,要身材没身材,要风情没风情,脸上还涂抹得乱七八糟的……你放心,部属带您去平康……放心,一且花消都是部属的,就当我替他杨凤楼等人给您赔罪了……好,半个月以内,绝对不重样,包您对劲……”
“我和杨大哥了解十余年,一向都是平常之交,直到三年前,我刘家十一郎游学天下,被江湖宵小所乘,被绑到了剑南道卧牛山黑风寨中,派人送信返来索要赎金,我刘家世代供职在北衙禁军,要说在这长安城中还算有点能量,但是一出了长安城,就不管用了,更不消说剑南西道的一个江湖权势……”
说完以后也不待杨凤楼回应,也赶快跑了。
杨凤楼第一次遭受如许的场面,还真有点应接不暇,叮咛了一句梨园老者,如果有机遇,最好分开长安城,只换得老者苦笑连连。
“刘叔叔,您别说了,我只问您一句,这件事情,如果是被我父亲碰上,他管还是不管?”
“田护军方才上任不久,和右护军的杨……陈公子,您现在如果动了着杨凤楼,绝对是给田护军添费事……”
杨凤楼刚要分开,却不料袖口被人蓦地抓住。
“恰是杨大哥不辞辛苦,六天时候驰驱千里,亲赴卧牛山,将我十一弟救了出来,又传言江湖,请江湖上的朋友照顾十一郎持续游学,过前任凭我刘家如何感激,杨大哥都分文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