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吕劲听罢,不由倒吸了口寒气。
“总捕头,是部属安排的不周实,让您委曲了!”吕劲自责道。
掌柜公然没说错,后院的那些人的确来自长安,共有十七人,是明天早晨才入住的。
蓦地,古云天仿佛想起了甚么,他微微点头一笑,将登记薄递给掌柜道:“掌柜的,在人字号随便给我们找五间房吧,费事你了!”
“多谢总捕头谅解!”吕劲感觉很抱愧,他对掌柜道:“那你从速筹办上房五间!”
在陈州办案,必定少不了吕劲的共同,古云天并没有筹算坦白吕劲,他点点头道:“刑部收到线报得知,废太子目前藏身于陈州,古某奉旨前来缉捕钦犯,押送回京。”
说罢,古云天将刑部的号令递于吕劲。
堆栈掌柜没有不长于察言观色的,他见吕劲身边的古云天锦衣鲜袍,气度不凡,绝非平常山野村夫。吕劲作为陈州城的捕头,堆栈掌柜当然是熟谙,吕劲对古云天恭敬有加,更让他感觉此人是个大人物。
吕劲面色寂然:“总捕头,不知部属该做些甚么?”
掌柜都不敢看吕劲了,声音小的像蚊子普通:“吕捕头,天字、地字的上房也住满了,只要人字号另有房间,只是前提稍差些!”
李重俊政变失利后,带领百余马队奔向肃章门,逃往终南山。
吕劲非常恼火,他的指头都快戳到掌柜的脑门上了:“甚么?堆栈后院的客房腾不出来,不可,腾不出来也得腾出来,这是刺史大人的号令!”
“陈州是上州,在册的捕快一共是九十五人!”吕劲答复的很利索。
“武延?”古云天感觉这名字很熟。
长安来的?古云天心中一动,但他并没有说话。
将古云天等五人安设好,吕劲来到了古云天的房间。
古云天淡淡道:“吕捕头,我们都是干这行的,你也清楚办案子哪有这么多讲究,别说有房住,就算住在荒郊田野不也是常事吗?”
吕劲已经在内心策画好了,若实在不可,只要效些手腕将他们清理出去了。
“总捕头,是部属的渎职,让您见笑了!”吕劲讪讪陪笑道。
“你把人手调集齐,在府衙待命,需求你的时候,我天然会给你打号召的!”古云天摆摆手道:“你先归去吧!”
“你的确就是个窝囊废!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吕劲肝火未消,对掌柜道:“你现在就我去,我就不信这后院腾不出来!”
古云天赶快拉住吕劲:“吕捕头,不费事了,随便安排几间客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