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说的并不是虚话,醉霄楼在陈州是最好的酒楼,但与长安比起来,那就差的远了,毕竟长安是大唐最繁华的处所。
张宝儿将骨头放在一旁,用袖子抹了抹油嘴,顺手抄起了筷子向盘中伸去,数息之间,一盘红烧丸子已经去了大半。
或许是张宝儿的话唬住了穆千,他没有跟张宝儿进酒楼。
雅间内,张宝儿点了一大桌菜,就连醉霄楼最好的“女儿红”,也上了两坛。
张宝儿沉下脸来,对穆千道:“我说过了,不会收你做门徒的,你从速走!再跟着我,我可就要报官了!”
说罢,张宝儿看也不看穆千,领着陈松与武公子走进了醉霄楼。
武公子晓得陈松的情意,也在一旁帮腔道:“陈掌柜说的没错,长安的确很合适小兄弟生长!”
张宝儿茫然地摇点头。
醉霄楼在张宝儿看来,已经算是不小了,陈松的酒楼竟然有三个醉霄楼的大小,那是多么壮观。
武公子倒是很赞美穆千:“此人固然做事有些不当,但言出必行,也算是个取信之人!”
陈松与武公子的一番话说的诚心,让张宝儿心中非常感激,他却并没有立即应允,而是冲着陈松与武公子笑了笑道:“我姓张,叫张宝儿,能碰到陈掌柜和武公子,是我张宝儿三辈子修来的福分。本日恰好发了一笔小财,我请二位吃酒去,我们边吃边聊,如何?”
陈松笑着对张宝儿打趣道:“这个穆千是个断念眼,想必他是认定你了,死缠烂打也要拜你为师!”
张宝儿转过身来一看,本来恰是刚才在赌坊与本身对赌阿谁名叫穆千的年青人,他竟然一起尾随本身追到这儿来了。
“啊?”张宝儿失口笑道:“难怪陈掌柜对这桌酒菜估价得如此之准,本来您是做酒楼买卖的!”
“起码有这三个‘醉霄楼’大小,酒菜也比他这里好很多!”
“这么贵也有人吃得起?”张宝儿感觉些不成思议。
陈松谦善道:“大买卖谈不上,只是运营着一家酒楼,勉强度日罢了!”
张宝儿啃着猪肘,嘴里还不闲着,含浑不清地问道:“陈掌柜,不知您在长安做甚么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