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看着环儿如此抽泣的模样,内心始终不是滋味,就开口为环儿辩白:“叔父,不消了吧,我和环儿不就是玩了一会儿,用不着惩罚吧。”
“喝!~嘿!~哈!~”
一晃两年的光阴不知不就而过,环儿这一年也十六岁了,阿瞒固然是十四也和环儿差未几高了,在这期间阿瞒也回过谯县两次见到了丁婉,阿瞒天然少不了占些丁婉的便宜一番,期间丁婉另有些抵挡,最后就任由阿瞒施为了。
“哪,哪有了,只不过是安息了一会儿。”阿瞒小声的辩驳道。
在洛阳曹府的日子也就如许一每天的过着,阿瞒和弟弟曹德也一每天长大了,曹德还是和以往那样整天手不离书,每天都会在曹府能听到他朗读的读书声。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曹鼎畴前院走过来。传闻阿瞒不喜读书,反而练习剑术,本想来看看阿瞒练习剑术如何样,谁晓得一出去就瞥见阿瞒和俏丫环在那边玩闹,气不打一出来,怒斥道。
“咯咯!啊~呵呵,少爷,少爷不要闹了。”环儿一边不断的奉求阿瞒的缠绕,一边口中不断的告饶。
已经很累的阿瞒放下铁链成果环儿手中的凉茶,笑着说道:“还是我们家环儿知心,啥时候晓得对少爷好了?”
曹德听到阿瞒前两句话内心还非常受用,忍不住点头,等阿瞒说完一副抱怨的看着阿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