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运气使然,偶然之举罢了。”
“老夫看你门前这几株竹子,倒是目光独到,委实奇妙。”烈公放下杯子,少女便起家倒酒,将要落座时,才满上赵政那杯。
赵政一笑,“对,烈公如此做派,想必府中护院定是技艺不凡,不过既是护院,想必然是驰驱劳累,鄙人想请先生在一个月内,隔三差五便派人去闻风阁转转,银两鄙人出。”
曹正丰笑的有些浑厚,“王爷叮咛,老奴不敢怠慢。”
仿佛是想到了甚么,赵政顿住脚步,“前次让你整改的菜单如何了?”
通行的少女顷刻间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同赵政拉开间隔。
入口甘烈,虽不是听潮阁中的酒,也是上等好酒。
烈公开朗一笑,“你这小子,定是看闻风阁不顺,想着派人去扰乱人家买卖了!”
赵政顿住脚步,“前次鄙人接待不周,先生不怪便是幸事,这谢意便免了。”
说罢,赵政再次一饮而尽,“酒后乱言,不得当真,不过鄙人倒是真有一事就教先生。”
赵政一笑,“都是运气使然罢了,鄙人也是瞎猫遇见死耗子。”
“便同养花普通,路边野草肆意发展,花草当中的,经心庇护却不见得能胜利存活。”
烈公点头,望向窗外的南河,感慨道:“人生何尝不是如此,故意偶然,皆是定命。”
走上二楼,赵政便见到了前次那对男女,还在前次的位置,窗子也不关,仿佛感受不到冷意普通。
“这酒是老夫从家中带来的,公子莫怪。”男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上带着笑意。
烈公再度感喟,缓缓道:“不瞒公子,老夫幼年时曾受先太子点水之恩,都城当中,老夫也算人脉甚广,如此,便举荐些门客,权当报先太子这点水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