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西域番邦,化外之民,那里见过我大夏的花花天下。好不轻易跋涉千里,从域外带来很多罕见货色,转手卖了些许银两后,又转而破钞了出去。比及身上银两花的差未几的时候,才想到到处乞贷从西宁倒腾货色回西域。”
宋建明眉飞色舞道:“那是当然。教司坊是官府专营之所,平素欢迎最多的官府中人,教司坊里的红牌女人质量最高,不管是技艺还是边幅,都要远远超越暖香阁和倚翠楼。更别论每年另有精擅词曲的文人骚人给她们创作新词。”
苏子恒内心暗自吐槽,这教司坊不就是和宿世国企差未几,根柢好,另有政策,难怪每年的花魁魁首大部分都出自教司坊。
“这倚翠楼啊,提及来,愚兄也曾去过一次。传闻是一奥秘商贾所开,内里装修的金碧光辉,比起暖香阁和教司坊要胜出很多。并且倚翠楼的大厨技术不凡,很多山珍海味比城里最大的旅店迎仙楼还要好上很多。只是去倚翠楼的番商太多,搞的铜臭味太重。”
固然苏子恒对这个天下的将来不看好,可也不但愿本身活在乱世中。乱世有多苦,固然他没有切身经历过,电视消息上也看过很多,更别提中原五千年的汗青,无一不奉告他战乱的可骇。
苏子恒不置可否道:“宋兄切莫高抬小弟,说实话,小弟现在内心万分忐忑,能不能作出诗词还另当一说,更别提能卖出高价。”
苏子恒击节拥戴道:“公然好算计,如此一来,西域的珍惜货色运送到了我西宁,那些外商又没赚走银两,还将我西宁出产出多余的瓷器和丝绸发卖了出去。”
宋建明随便点评几句,“自畴前两年花魁赛倚翠楼的红牌女人们连决赛都没闯出来,让那些番商们感受非常没面子。传闻本年重金捧出一名赛金花女人,想卷土重来。贤弟如有好的词曲,想必倚翠楼的老板会重金求购。”
苏子恒点点头,这七夕花魁赛就和他在地球长停止的选美活动近似,对经济和旅游业促进非常大。没想到这前人也有如此超前的见地。
“只是教司坊过分严厉和古板,没有暖香阁的女人们善解人意。本年暖香阁出了位小小女人,琴棋歌舞无一不精,再加上出落的国色天香,传闻有一夺花魁的但愿。贤弟运气好的话,没准一会还能见到小小女人登台演出。”
“哦,如此说来,倒是要好生赏识一番。只是不知哪倚翠楼又是多么风景?”
从这里,能够看到暖香阁的正门,以及东边上二楼的楼梯,同时也能将大堂中心的舞台尽收眼底。
苏子恒四下打量一番,问道:“宋兄,为何小弟在暖香阁没看到你说的那些番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