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老迈见追兵距他不敷三十丈,吓得魂飞魄散,连向山坡另一侧疾走而去,来到黑衣剑仆与李姓朱紫策马之处。
本来在平原之上,截杀李倾城掌控更大一些,却没有想到,这一场闹剧将此事弄巧成拙,他没有理睬言老迈,大手一挥,身后二十余名江湖妙手,潜入芦苇荡以内。
梅良信上前,陪笑容道,“本来是四山主,鄙人通威镖局梅良信,三年前还曾拜访过山主哩,本日路过贵宝地,想借道一用,还请四山主行个便利。对了,鄙人特地筹办了一份薄礼,正想明日天亮,送到贵山呢。”
两人对峙不下,言老迈见环境不妙,也带人冲了过来,他在粮队当中打量,并没有发明李家朱紫说的赵拦江、李倾城的身影。
萧金衍笑着问,“在坐的诸位豪杰,不知谁上来尝尝?”
芦苇荡南边是四凤山一千兵马,北边则是骷髅帮一千兵马,而在西边不远处,两边各自藏匿的两千兵马,相距不过几十丈。
萧金衍叹了口气道:“这也不可,那也不可,我们另有些事要办,既然你们都不敢脱手,那我们就不作陪了。”
雄黄对曲是非道,“世人当中,以你武功最高,曲掌门,不如你先试一箭,等兄弟们将他们捉了,还是以你为首功。”
……
傅清泉则是满脸凝重,他是王谢朴重中人,又是一代宗师,虽为大管事做事,但对世人围攻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有些跌身份,以是也侧立一旁。
“远在天涯,近在面前。”
傅清泉本是呆板之人,心说这小子也太贫了,真不知李院长怎得会有这类师弟,不过他夙来沉稳,并没有开口说话。
“莫非你们敢违背大管事的号令?”
那黑衣剑仆与李姓朱紫,本想借三大寇之手,将车队困住,然后瓮中捉鳖,派妙手尽出,截杀李倾城,却没想到,还没等脱手,他们三大寇内部先乱了起来。
曲是非冷哼一声,他当然不肯向后退,但手心当中,也免不得浸出汗珠。他也没有掌控,接下箭公子的那一箭。
马,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有甚么资格向我请教?”
“这里谁主事?”
“本来是你。”
“山主还记得鄙人,真是幸运。”
雄黄连向后退了两步。
无数火把亮起,将芦苇荡南边照得一片透明。
雄鹰一指箭公子,道,“将这女娃留下,我们留你一命。”
她一指粮队,“这些是甚么东西?”
四凤山、骷髅帮虽互不平气,但言老迈一来,他们也不敢辩论。言老迈对梅镖头道,“你们通威镖局护得这批货,我们三大帮要了,盘点一下人,能够留你们一条活路。”
仇恨天对花凤凰道,“花妹子,你我联手,取了言垂白叟头,他的地盘,我的地盘,全数送给你们四凤山,如何?”
箭公子听闻此言,心中竟莫名的打动。
花凤凰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卖你个面子,不难为你了。不过,传闻你们车队当中有个美女人,明日天亮之前,给我送到盗窟中来。”回身道,“我们走!”
仇恨天桀桀嘲笑,“言老迈,都城当中,有人要你性命。”说罢,手中取出一支响箭,嗖的冲向天空。
雄鹰嘲笑,“找到了。”
鲜血直流,伤口处暴露白骨。
襄阳九剑曲是非双手背负,眯着眼睛打量着二人,他见萧金衍武功境地平平无奇,而独一对他们有威胁的箭公子,现在功力尚未规复,他自恃武功高强,只是站在了身后。
萧金衍、箭公子赶到芦苇荡时,发明此中火光冲天,乱做了一团,心说不妙,莫非车队已经跟他们比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