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气不早了,你去那边睡吧。”

程无双在中间看得清楚,秦远修这几人清楚不敬天子,应当就是父亲当年所说的乱党了。

“是,陛下。”

赵硕俄然又叹了一口气,“哎!~朕当年真是昏庸啊,程尚书一心为国,痛斥奸党,朕竟然听信谗言,可惜……”

在赵硕寝宫的外间,有一个耳室,卖力照顾赵硕起居的宫女就睡在这里。

秦远修的几个死党,相互看了看以后,也没有再帮秦远修说话。

时候一到,文武百官膜拜,然后秦远修就站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赵硕叫过来程无双。

“你换上寺人的衣服。”

“当年程家一案证据确实,何来诬告一说?龚尚书实属冤枉啊!”

她一起跟着赵硕来到了金銮殿,还是没明白赵硕甚么意义。

赵硕眉头舒展,心想这个秦远修还真会抵赖,假定把龚信忠和伪信的联络一断开,那龚信忠就没事了。

程无双见赵硕发笑,也发觉到不当。

“既然是酒色误事,那就罚朕一个月不准喝酒吧。”

“丞相说那五百套甲胄乃是铁证,但是程家并无一兵一卒,仅凭五百套甲胄,如何造反啊?”

赵硕笑了,“看来你们都晓得了是吗?动静很通达啊。”

刘海生笑着说道:“老朽也不知,不如去问问龚信忠,看看是谁教了他妙法。”

不过也不必焦急,就让她渐渐看着吧。

赵硕:“好了,此事不必再议!龚信忠谗谄忠良,斩立决!”

赵硕眉头一皱,遵循秦远修这么说,他赵硕就是为了美色,用心冤枉龚信忠了。

这时候,刘海生站了出来。

“但是那五百套甲胄,乃是龚尚书时任城卫军校尉时,带领上百兵卒共同见证,可谓铁证如山。”

赵硕还没说话,上面几个秦远修的死党也都站了出来。

“程蜜斯乃是忠良以后,为了给家父伸冤,呈上家书为证,到了秦大人丁中,如何就成了戋戋一个民女了呢?”

“哼,那封所谓密信清楚是龚信忠捏造,他那里冤枉了?”

“当年一案臣也晓得一二,且非论那手札真假与否,单论私藏甲胄之罪,就足以诛灭九族。”

“陛下念其有功,只灭其满门,已经算是宽弘大量了。”

赵硕点了点头,刘海生这一招高超啊。他没有试图证明那密信是龚信忠捏造,而是从五百套甲胄动手。

并且当年保举龚信忠升任工部尚书的,恰是他秦远修,这一下就对上了。

上面秦远修又说:“陛下明鉴,那手札是龚尚书所截获,就算是捏造,也不是龚尚书捏造。”

赵硕看程无双说话另有点见外,看来她在山中学武三年,不知天下窜改,也不晓得皇上现在甚么模样。

赵硕解释道:“你跟着朕一起上早朝,那边宫女不能进。”

“陛下,臣听闻工部尚书龚信忠蒙冤入狱,还请皇上准予刑部再查。”

但是他也无话可说,假定皇上对龚信忠用刑,让他在金殿上把他供出来,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程无双还觉得本身听错了,“陛下?”

程无双想问那你如何不戒色,但是感觉不太合适,干脆低下头去,不看赵硕。

秦远修就这么站在金殿中,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赵硕这个昏君,现在倒是与奸党为敌,看来他是发愤要做一个好皇上了。

赵硕又策画了一下工部的事情,便睡下了。

程无双见赵硕真让她和宫女去睡,顿觉表情非常庞大,似是有些失落。

她回想了一下当年在府中所学的礼节,将双手放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等候赵硕发话。

但是转念又一想,春香平时挺机警的,应当能看明白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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