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吧!妖皇?他竟然说妖皇!”
可一些侍从弟子却忍不住了,有人嘲笑道:“十三岁的练气九层,绝对能名列人榜,不知中间名列人榜第几?”
“修真三年,练气九层?并且才十三岁?如许的天赋,绝对能让人如雷贯耳!”
他故作高深,言语饱含调侃,世人正自迷惑,却只见韩雨俄然一巴掌拍向了张君的肩膀,含笑道:“这位是我师兄张君,乃是我侍从弟子,固然霸王岛不采取他,但是我给了他一个机遇,他便感激涕零,一贯唯我马首是瞻,平常最喜拍我马屁,唉,从师门出来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他了,不要向旁人鼓吹我的丰功伟绩,可他就是不听,一心想奉迎与我,这不,现在又想趁机夸奖我了,他的动机是好的,但如许奸商,我都感受脸红,师兄啊师兄,你可长点心吧!”
张君实在忍不住了,如果不当场戳穿这孙子,他知己实在过不去,因而便出言讽刺道:“我韩雨师弟在遂宁府城赫赫驰名,上至耄耋白叟,下至三岁小童,大家交口奖饰……”
“敬佩!敬佩!”
前不久颠末朱仙子、蝎真人等人的截杀,他能清楚的看到这些大妖眼中对人族血肉的贪婪和鄙弃,人族在这些张牙舞爪的大妖面前,天然就处于弱势。
“看来是少年心性,爱好吹嘘罢了!”
“这星象门到底是甚么玩意儿?如何净出一些奇葩之辈!笑死我了!”
“莫非这韩雨,修炼三年,能有练气六层?”
“我等敬佩!自愧不如!”
此时,有人见韩雨大出风头,心生妒意,忍不住问道:“韩雨道友气势昂然,不知如本春秋多少?境地多少?可曾名列人榜?”
“又一个溜须拍马之辈!果不其然,这韩雨整天糊口在如许的环境当中,怎能不产生错觉?”
韩雨沉吟了一会儿,才感喟着说:“韩或人鄙人,暮年出身落魄,后幸得我星象门长老多宝道人慧眼识珠,于三年前,收为座下,赐我修行机遇,现在韩某,年方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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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连连点头,纷繁抱拳,俱都大为赞美。
“哈哈哈!”
只是船内上百名弟子中,起码有二三十人都是天赋弟子,大家俱都在练气六层以上,是以,护兵们的小声会商,也传入到了他们耳中,心中不由得猜疑起来。
“此言大善,侍从弟子也代表了韩兄的颜面,切莫让他再这般恭维阿谀了,我辈修行,最是看不惯这般人!徒增恶心!”
“如许看来,韩兄在故乡也是古道热肠、乐善好施之人,难怪!难怪!”
护兵们点头发笑,感觉这韩雨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但不管如何,人家都是岛主亲身遴选聘请来的天赋弟子,他们也不敢表示的过分猖獗,只是在私底下略微会商交换。
但他们能受邀约,各个却都是资质聪慧,且生性谨慎之人,固然心中迷惑,但也没有开口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