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公主在一旁都看傻了,惊奇地捂住了嘴巴,这个唐痴儿还真是胆小妄为,这是当然要让多数督家绝后吗?
贺进毕竟是武人出身,文明素养普通。
贺晟是甚么人?
唐昊斜眸上挑,面露不屑之色,“贺晟,你看不起谁呢?”
“一二三!”
“我既然是你爹,骂你几句如何啦?老王八!”
他危言耸听道,“现在,军队里的兵士们都定见很大,让一个傻子监制锻造兵器,谁能放心?”
“陛下!老臣虽鄙人,但也是朝廷命官,一国统帅,岂能答应这类人,对老臣各式欺侮?”
“大哥,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
“这个唐痴儿,的确混闹!”
“我就不消耗钱啊!”
“我都说了,是那些人志愿来的,我没花一分钱,还赚了很多呢。”唐昊正色道,“他们都是条约工,拿钱办事!”
沉寂!
唐昊作势就要解开腰带,秦渊只觉辣眼睛,嘴角狠恶抽搐。
贺进痛斥道,“本都督但是你的长辈,就算你爹见了我,也得对我客客气气,你再污言秽语,挑衅于我,谨慎陛下治你的罪!”
“啊?唐痴儿,我跟你不共戴天。”
他但是皇都炎阳城的治安官,军武世家出身,更有一身横练工夫。
要不然,以贺晟的技艺,打他十个都没甚么题目。
贺晟撕心裂肺的声声响起,怒不成遏,“我势必将你碎尸万段!”
“老婆,放心!爷爷经验孙子,天经地义。”
“好啊!唐痴儿,你竟然欺瞒君上,既然你没动库银,那叨教那些铁匠是如何招出去的?你知不晓得,现在全部军火总监,已经人满为得了。”
“陛下,唐痴儿妄自负大,目没法纪,贪墨库银,扰乱军火制造轨制,激发军心不稳,理应定罪!”
“不消了,我已经来了。”
“唐痴儿,要不算了?你这也过分度了,万一闹出事儿来,还得扳连我!”
“呵呵!不消耗钱,莫非他们还志愿跟你干啊?”贺进嗤之以鼻,不想再与此等痴儿有半点胶葛。
昭宁公主:“……”
这位圣皇陛下,面色沉郁地扣问道,“朕且问你,军火总监的库银去哪了?谁又让你去招社会闲散职员进入军火总监的?”
“嚯!”
贺进勃然大怒,周身发作出可骇的气势,但念及前次的经验,没敢过分猖獗。
“唐痴儿,此乃御书房,寂静之地,岂容你满口置喙?”
“够了!”
“叫爷爷!”
唐昊趁其不备,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扬长而去,“我另有事儿,他日再叙!”
唐昊跑出去老远,才心不足悸地停下了张望,“嘿嘿!幸亏那小子没追上来。”
“唐痴儿!”
“你想如何样?”
唐昊蹑手蹑脚的靠近,大老远就听到了贺进那老王八刺耳的声音。
“岳丈,我的可洁净了,要不然您看看?”
“哎!乖孙子!”
命根在手,天下我有。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告状啊?”
“好,好!”
御书房的大门被推开,唐昊闪亮退场,他昂扬着头,傲视而视,“岳丈,这老王八是不是在说我的好话呢?您可千万不要信赖他啊!”
“你,你没事吧?”
唐昊双手抱肩,平静自如,“库银我没动过。”
贺进拱手道,“请陛下乾纲专断,给百万将士一个交代!”
“不必,告别!”
“唐痴儿——”
“吱呀……”
“恐怕,朝野表里,人尽皆知!”
贺晟明天已经在公主前把脸丢尽了,若再让她去请太医,岂不是自取其辱?
贺晟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不过,碰到唐昊这类妖孽,就是当朝大儒也得气得吐血,何况是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