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面上,虾兵蟹将来回巡查着。
挂上那规矩性的浅笑,敖听心望向还在吃个不断的九头虫道:“九头长老如果想要好酒好菜,不管您在哪,说一声,听心自当奉上。说退隐,太见外了。”
吞下最后一块肉块,九头虫用餐巾擦了擦手,擦了擦嘴,蹙着眉头瞧着敖听心,正色道:“说实话,我固然受了点内伤,但要礼服你这一船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不过,这么做不太道义,对吧?毕竟,是暖暖救了我。她救了我,我挟持你,说不太畴昔。”
九头虫端坐在长桌旁,大口大口地吃着肉,喝着酒,旁若无人。手边的空盘子都堆起了好一摞了,厨房的侍女还是将食品一盘接一盘地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