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地上仿佛有东西。”我低声说了一句,也取出本身的手机,按亮了屏幕,向地上照了照。
扒皮,抽肠,两样充足残暴的科罚却被用到了老鼠和蛇的身上,做这些的人如何想的?如果说用来吃,需求清理还能够了解,但是现在屋子里这景象来看,这些被残暴杀死的老鼠和蛇绝对不是用来吃的。
“如何了瞎子?”我不解的问道,固然我也感觉这满地的乱七八糟很恶心,不过,这也算是邪法么?不会是甚么南洋的降头术吧,电影上那些降头师倒是都很喜好用这类乱七八糟的恶心东西。
瞎子在那边神神叨叨的鼓捣着门锁,我则是警戒的看向四周。彻夜的月色很敞亮,四周并不显得如何的阴暗,只是有些处所被高大的树木所掩蔽了起来,才会略显阴沉。我俄然感觉,明天真的不是个跟踪人的好日子,如此敞亮的月色,便利我们跟踪的同时,也便利了别人发明我们,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把目标跟丢了。
但是这一脚落到地上倒是收回了那么一声古怪的声音,脚下传来的触感奉告我,我踩到了甚么光滑腻的东西。幸亏,被我踩到的东西并没有动,但是氛围中的怪味儿倒是又蓦地间浓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