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云岚正踌躇着要不要叫此人出来,忽听内里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魁伟的妖兵一边大步抢进屋子里来,一边在嘴里谩骂着:“下了大半夜的雨了,还不消停!这该死的鬼气候!”
“婆婆起初安排大师撤离,可有好多人都不信,不肯意走,没想到等天一黑,那些人俄然就杀了出去,爸爸妈妈把我藏在这里,他们引着那些好人跑开了。”小幽若想到之前的一幕仍旧惊魂难定,紧接着又想起父母双亲存亡未卜,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小个儿妖兵顿时慌了神,他双臂被禹云岚死死压抑住,便抬起膝盖发了疯普通在禹云岚背上狠撞,直把禹云岚也踢得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方才俄然满身力量一空,脑袋不法则地歪到一边——竟果然是被禹云岚生生掐断了脖子。
“阿谁……当然,我们总不能放弃但愿是吧?”禹云岚硬着头皮哄了一句,内心却悄悄感喟一声——幽若的父母如果然的还活着,都过了这么长时候了,必然会先想体例返来带走女儿的,再想想屋子里的那些血迹,只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等了半晌,没见回应,禹云岚耐不住性子,干脆将手探进水缸里,将隔层的木板一把拉起,就听“啊”地一声轻呼,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水缸里站起家来,竟然是熟谙的,阿谁禹云岚在四风谷醒来后第一目睹到的小女人幽若!
禹云岚内心一惊,轻手重脚地来到厨房外,乍一看去,却没半小我影,他正有些惊奇不定,俄然又是一声轻响,此次却听了个清楚,声音是从角落里那口大水缸里传来的。
抢先的大个儿妖兵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吵道:“这四风谷的人传闻是甚么赤帝遗族,听起来仿佛很有来头似的,没想到出去一看,哼,个个都跟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罢了罢了,我们先找点儿东西吃来暖暖身子,就去那边跟沉渊大人复命吧,也不晓得那传送阵这会儿打下来了没。”
这小个儿妖兵毕竟已经有所警悟,电光火石之间将脑袋一偏,竟将禹云岚丢过来的菜刀堪堪闪了畴昔!
紧跟着又有一个肥大些的妖兵走进屋,嘿然笑道:“你还真别说,要不是这暴雨天大大加强了沉渊大人神通的能力,我们还不定能这么快打进这四风谷来呢。”
大个儿妖兵受了致命一刀,目睹已不活了,带着背上的禹云岚一起扑倒在地,内里的小个儿妖兵听得动静,立时警悟地跑到厨房内里,叫道:“嘿!如何回事?”
这妖兵猝然受创,张口便要叫,禹云岚毕竟年纪幼小、手掌薄弱,捂不住他的嘴,干脆一狠心,将整条左臂都塞入那妖兵口中,虽是被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毕竟没让他叫出声来!
小幽若从水缸里出来,瞥见地上倒毙的两个妖兵,吓得又是一声低呼,禹云岚赶紧捂住她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别怕,这两个妖兵已经被我干掉了,对了,你如何会在这里?莫非他们撤离的时候没有带上你吗?”
唏嘘不已地收起雷霆,禹云岚偷偷摸摸地跑进村庄里,没想到一进村,就闻到氛围中稠浊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不敢粗心,缓慢地找了间屋舍躲起来——进门只见屋内早已没了人,只是墙上还溅了很多殷红的血迹,屋内安排亦是被砸得乱七八糟——禹云岚望着那血迹皱皱眉头,暗道:“看眼下这景象,护山大阵必是早已被攻破了,也不知村庄里的人们都有几分战力,剩下的人又都逃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