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好久不见!真是想死我了!”
禹云岚倒真未曾想到,这座巍峨的法师塔竟然会给草原带来如许的隐患——提及来,他与纳兰梦璃自幼朝夕相处,郎才女貌,若说没有半分情素,绝对是哄人骗己——纳兰嫣又如平常普通嘲弄他道:“若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在纳兰驻地跳出来打败禹云昭剑,不让他迎娶梦璃的,便是你这小子——可你又是否晓得,这些天光是上门来向梦璃提亲的草原大师,都快把法师塔的门槛踏破了,梦璃那孩子却一个个都拒之门外,她一心只属意你,纳兰家属那个不知?你若不珍惜眼下,莫非今后真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不成?”
得,还是被认出来了,禹云岚撇撇嘴,未及行礼,一名法师又道:“婆婆叮咛了,如殿下返来,请先与她见一面,不知殿下此时是否得空?”
禹云岚脸上一热,不知怎的竟情不自禁地想起树海火警时纳兰梦璃为将神血喂给本身的那一吻,然后他才发明,对于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贰内心实在并没有多少顺从,乃至还模糊冲淡了很多因承诺谢云儿婚事而对纳兰梦璃产生的莫名歉疚。
禹云岚点点头,“岚儿记下了,婆婆可另有别的叮咛?”
“她不但是我的仇敌,也是你师父的仇敌,你或许不知,我与你师父,本来是有一个女儿的。”
“啊?跟姐姐?”
“行了,本日他们都不在守望堡内,你且去吧,转头我会替你向他们告别的。”纳兰嫣摆摆手,顿了顿又道:“你打小就没出过远门,孤身在外,诸事都需留个心眼儿,克日里有一队来自无双城的人马在城里招募去往岳州的佣兵,你能够去瞧瞧,如果能与他们同业,总好过你本身胡乱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