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且念来听听!”姬红雪来了兴趣。
“小儿,你要如何证明?”魏绉问,“该不会要在御花圃中当众演示一番吧?陛下可不会承诺你把花草都肃除!”
燕海闰年青时也种过地,他晓得百姓的艰苦。大多数农夫都没有本身的地盘,只能租借地主的地盘。
“是。”
“薛大人!”姬红雪点名道。
“现在看来,打是打不成,只能戍守。老臣建议调派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将进往云州火线坐镇,一来安定军心,二来不让蛮胡有机可乘!”
把快入土的老头子推上火线送命就算了,还要他去弹压被拖欠粮饷、贫乏冬衣的士卒的怨气。这的确是把老头子往万丈深渊中推啊,骸骨无存的那种!
“打不得!”魏绉淡淡道。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大周重文轻武,文人对武夫有种天然的优胜感。
燕苏却不管那么多,气愤道:“老头子一把年纪,你们要他上火线,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甚么非他莫属,本朝两位老国公犹在,甚么时候轮到他当甚么狗屁镇海神针!”
眼看对方要怒羞成怒,燕苏只能直接摊牌:
“魏老狗,你说的,三十万两就三十万两!”燕苏一口承诺。
加上之前燕苏三天两端惹事,燕海平每天提着贵重礼品像个孙子一样上门报歉,传闻全部侯府的人现在都是稀粥咸菜度日。
此话一出,无疑是硬生生地翻开了君臣的遮羞布。
“来了!”燕苏立即警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