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无知,冤枉了使君,罪该万死!”刘氏再度拜道。
典韦闷哼一声,挣开管亥的手臂,站起家来道:“使君是个好官,典韦有眼无珠,冲撞了使君,使君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法就是法,除非朝廷变动律法,不然断无能够窜改。”叶昭摇了点头道:“但也不是没有变通之法,你既然没有还钱的才气,便由本官临时替你垫付。”
“一样的,一样的,阿谁谁,快来打吧,打完了给我找身你们的衣裳。”典韦扭头看向管亥道。
“我想诸位也该明白了,并非本官难堪于他,而是他本身心虚,若非刘氏所言失实,他又何必如此画蛇添足的找人去帮他作伪证?”叶昭看向一众士绅,这案子本来不难断,但因为有这些人在,无形中为李永撑腰,才会让这本来简朴的案子变的庞大起来。
“民妇拜谢使君!”刘氏终究回过神来,跪倒在地上,以头触地,悲戚道。
一众士绅纵使另有民气向李永,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些名流最讲究的就是个名声,不管叶昭手腕如何,但李永身上的屎是擦不洁净了,天然没人情愿再靠过来,感染一身倒霉。
“使君说的不错,一人做事一人当。”典韦站起来,随即又有些扭捏道:“但是这刑杖我受,但这钱……我没钱。”
“律法有律法的端方和严肃,从无代受一说。”叶昭看向典韦道:“我想,典韦也不但愿你来替他受这而是刑杖,他皮糙肉厚没事儿,你一女子,但是受不起这罪。”
“起来吧,只要不说那甚么沆瀣一气,本官就满足了。”叶明表示人将刘氏搀扶起来,浅笑道。
“使君,典年老是因为救我心切,才出了此事,不知可否由民妇代受科罚?”刘氏赶紧道。
“刘夫人,你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辱他啊。”叶昭煞有其事的道:“堂堂七尺男儿,做错了事情,却要女人来帮他承担,就算本官同意,你问问典韦会同意吗?”
“嫂嫂不必多言。”典韦一挺胸道:“使君说的不错,男人汉大丈夫,怎能靠女人布施,使君说吧,要钱没有,要不再给我加上二十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