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江东水军短长,在水中胜了叶昭,但要败叶昭,江岸上这些兵马也得毁灭吧,凭江东军可不是叶昭十万雄师的敌手。
次日一早,叶昭招众将升帐议事,会商如何对于周瑜。
“以弱胜强,无外乎借水火之势,这长江浩大,想要截流断水可不易,何况主公已派马队日夜在沿岸巡查,更设了烽火台,以是,臣鉴定周瑜欲破我军,便只能借助火势。”郭嘉笑道。
“来人!拖出去,斩首示众!”叶昭嘲笑一声挥手道。
叶昭拍了拍雕栏,看了一眼江东水寨的方向,这赤壁之战,现在已经算是开端了。
叶昭冷静地点点头,郭嘉所言,全中,固然不晓得现在周瑜如何想的,但汗青上,周瑜不就是遵循这个思路一步步将曹操算计,终究赢了赤壁之战?
叶昭点点头,拿起桌上一份文书一边翻看一边道:“天下一统期近,这些人固然投降,但却不甘心就此交出权力,这是想要跟我要权呢!”
等闲地将荆州两个最大的领袖给干掉,蒋干固然在这方面没脑筋,但也恰是是以,才气骗到周瑜。
“子翼此举当立首功,不过压服周瑜之事如何了?”叶昭看向蒋干,嘉奖道。
“水军练习的如何?”叶昭扭头,看向张辽。
“鄙人倒是想到一计,能够荆襄海军来调换江东水军灭亡!”李儒昂首,看着叶昭,眼中闪过一抹暴虐之色。
“不太抱负。”张辽苦笑着摇点头道:“荆襄水军固然精通水性,但战役意志却非常亏弱,练习稍稍加强便叫苦连天,现在大战期近,这些降军新降不久,也不好过分严苛,只要兴霸帐下的水军可堪一用,但数量不过八千,我军中将士多来自北方,能通水性者未几,上船后,或呕吐,或晕船,若真入江,恐怕难以胜任。”
“蔡将军,张将军,何意啊?”叶昭将手札丢下去,看着蔡瑁、张允二人,眯缝着眼睛道。
“臣这便渡江去说降那周瑜!”蒋干闻言大喜,对着叶昭躬身一礼,喜滋滋的渡江前去说降周瑜。
叶昭有些明白汗青上曹操为何挑选这里立寨了,虽说对水军无益,但云梦泽与长江汇流之处,恰是一处不过十几米宽的河道,两面能够屯步兵,对于汗青上的曹操或是此时的叶昭来讲太合适了,若江东军来攻,仅凭陆军便能够庇护水寨不失,江东兵马就算是水中蛟龙,但如果敢登岸那就是找死了。
“本就不习水战,仓促之间,又能有多少转机?”叶昭看着江水,眼中闪过一抹嘲笑道:“我自有计算,无需多言,去叫汉升来见我。”
“主公可愿放权?”李儒看向叶昭道。
“丞相!”帐下,一人站出,对着叶昭一礼道:“干与那周瑜曾共同肄业,有同窗之谊,愿为主公渡江,说降周瑜。”
“别的,荆襄之地已尽归主公,若主公要用文忧之计,则蔡瑁、张允二人不成留,不然可诈不到周瑜。”郭嘉对着叶昭一礼:“夜风有些凉,嘉先去安息,望主公慎思之!”
傍晚,李儒、法正各自回营,郭嘉陪着叶昭立于江边,看着那滚滚江水俄然笑道:“那江东要胜这一仗可不易。”
“此番孙策亲身挂帅,有暗探传来动静,孙策以周瑜为多数督,受命总督全军!”李儒对着叶昭道:“主公,周瑜此人,不成小觑;孙策能有现在基业,周瑜此人功不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