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之时?”钱蓦看着叶昭笑道:“那要如何窜改?”
“哪有那般轻易。”叶昭摇了点头,思考半晌后:“若真有那么一日,怕是要少说少做,朝中局势纷杂,寺人、党人、大将军诸多派系胶葛不休,若真去了那边,也只能先求自保咯。”
“大略与现在差未几。”叶昭没有多想,毕竟太守虽说比县令高一级,但却不算是一方大员,上面另有个州刺史管着,自主性很差,想要做甚么事,都得像他现在这般,在夹缝之间寻求前程。
钱蓦闻言也叹了口气,他算是能看明白的人之一,但面对现在的局势,他一样不以为本身能够做到,不是不自傲,而是那相称于以一人之力跟一个阶层作对。
调和的氛围下,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或者说气场在两人之间盘桓,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比武。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钱蓦看着叶昭,内心在吼怒,但话一出口,真不好收回,只能任由叶昭留在庄子里跟他一起用晚食。
现在天下的题目,叶昭看的明白,一样也有很多人能看明白,但看明白不即是能窜改。
“使君乃是不请自来。”钱蓦看着叶昭发笑道:“鄙人也并未赶人,此乃由衷之言。”
“鄙人并无打趣之意。”钱蓦肃容看向叶昭,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