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人老了,比不得你们年青人。”刘牧笑道:“是我考虑不周,未曾让他们筹办些肉食,阿全,你去让人杀只鸡过来。”
刘牧乃汉室宗亲,不过大汉立国已有四百年的汗青,刘家开枝散叶,到现在刘家后辈满天下,怕是很多刘家后辈都不晓得本身是汉室宗亲,不管甚么东西,一旦多了,那天然也就变得不值钱了,刘牧虽是梁国相,但可没有封地,更没有封王,现在在这梁国,属于半隐退状况,常日里不太管事,更好插手一些文会,点评士子,传闻刘牧在这梁国相的位置上待了已经有十多年了,一向没动过。
“好,修明的武略老夫之前已经听过了,现在倒是想要见一见修明的掌政手腕,不知修明意下如何?”刘牧扭头看向叶昭,脸上的醉意倒是消了几分。
“恭敬不如从命。”叶昭只得笑道。
叶昭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微微点头道:“既是一地官员,自当为百姓效力。”
“请!”叶昭举起酒觞,抬头一口气喝下,对着刘牧笑道。
“治天下?”不知想起了甚么,刘牧嘿然一笑,点头道:“不说这些,来,修明,陪我喝一觞,固然吃食未能让修明纵情,但这酒之一物,老夫倒是浸淫颇深,必不会让修明绝望。”
大多数人都感觉朝廷实际上已经忘了刘牧,但叶昭却感觉,天子将刘牧放在这个位置上,怕是更多的是为了将梁国这块儿膏腴之地握在手中,不然这么些年,梁国如许的处所,却没有一个大师族在这里立根,本身就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
本来是在这里等着本身呢!
“不错。”刘牧饮了一觞,便有些微醺,看向叶昭笑道:“修明还未与我报告那边寨之事,老夫平生都困在这中原,未曾明白过那草原风景,修明本日既来,当与我好好说说。”
与钱蓦别离以后,叶昭没有直接去衙门报导,让方悦前去送达拜帖,自带其别人前去投宿,次日一早方才亲身带了邱迟登门拜访。
“不错,不错。”刘牧看着叶昭,朗声笑道:“修来岁少有为,却不骄不躁,伯喈兄后继有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