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容的脑筋是被驴给踢了么?让他一个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贵龙太子刷锅洗碗?
苏小萌循声看过来,正瞥见自家徒弟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样呆呆地站在门边,脚边另有一滩打落的莲子羹。
敖北北一听这话吓得小脸惨白,花木容这是要吃了他的节拍吗?
他那纤纤玉手还没放进那肮脏的刷锅水里,那刷锅水便会惭愧非常地从他指尖崇高的光辉下逃开吧?
敖北北倒是抽了抽鼻子,毫不客气地告状:“花木容这个好人,让本太子去住小破屋,小破屋直接塌了差点砸死本太子不说,还让本太子吃鞋子!本太子饿得肚子疼不说,他又要本太子刷锅洗碗!”
说罢苏小萌抬脚就想往厨房走,却被花木容及时挡住:“徒儿,这类事情还是让为师来做吧!”
说着敖北北就一脸肝火,咬了咬牙接着说:“本太子如何能够做这类下人才做的事情,因而本太子一怒之下炸了厨房,然后本太子就被花木容扔进万年雪池里去了……那万年雪池好冷,好冰,本太子向来没有被这么冻过……”
只见万年雪池的水顿时分为两半,然后聚分解柱状升到上空,然后扭转拧成麻花状,再不竭地上升,上升……
正在书房里粘着苏小萌不放的敖北北不由得狠狠打了个喷嚏:谁?谁在想本太子?(未完待续。)
然后,敖北北胜利地炸了木容殿的厨房,再然后,敖北北胜利地被花木容扔进了万年雪池……
敖北北抿了抿唇,再揉了揉鼻子,委曲地说:“是花木容把我扔进万年雪池里了!”
因而苏小萌头也不抬隧道:“是是是,你抱病了,该吃药了。”
一边说敖北北还一边抖了抖身子,仿佛冷得不可的模样。
“府邸?你是说万年雪池是你的府邸?”敖北北不成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敖北北至心受不了了,那花木容绝逼是禽兽,禽兽啊!
苏小萌一愣,从速放下笔跑到敖北北面前,抬袖擦了擦敖北北湿漉漉的小脸,焦急地问道:“敖北北,你是去东海泅水去了吗?如何弄得这么湿?”
敖北北从速飞身去了书房,然后在书房内里运起修为将自个儿体温降落了好几度,直到神采看起来一副惨白的模样才进了书房。
因而,排闼而入的花木容一进书房看到的就是自家徒儿正在对一个五岁的男孩高低其手……
给他吃鞋子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刷锅洗碗!!!
花木容一顿,手中的红枣莲子羹直接落在地上滚了一地,另有颗红枣咕噜咕噜直接滚到了苏小萌的脚边。
啊呀真是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如何有资格让他这么高贵的龙体触碰?
花木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敖北北面前,暴露一个明丽夸姣的浅笑:“徒儿,这类事情就让为师来吧!”
花木容噎了一噎,还小,还小是吧!好啊!你不是小吗?你不是小吗?
诶,不对!这不是吃火锅的鱼倾城吗?怎的在这万年雪池里?莫非也是被花木容扔出去的?
不,精确地说,是在扒人家衣服……
苏小萌明白了大抵,徒弟也过分度了,敖北北再如何奸刁,终归也只是个孩子啊!徒弟都活了上万年了如何还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计算?
苏小萌倒是搂了搂敖北北,安抚地拍拍敖北北的头,甩了个眼刀子给花木容:“他还小,你别吓着他!”
抽干吧,抽干吧,把这万年雪池里的水都抽干吧……
眼下,苏小萌只想从速将敖北北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早就忘了能够用妖力烘干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