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炠一巴掌打落他递过来的橘子,嘲笑道:“成灱随了三叔的口吃,好歹也是儿子肖父;你俩倒是好,虽是我的亲哥哥,倒都学了二叔的弊端——难怪父亲每常在家,总也看不上你俩!”
成烨神采大变,忙去捂他的嘴。
永嗔负手背后,一言不发,将廊下或立或坐、或躺或跪的一干人等渐渐看了一圈,直将世人看得胆战心惊一个个低下头去。
成炠向摆布嘲笑道:“瞧瞧我这哥哥,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人物。自家亲弟弟受了委曲他不说话,这会儿倒帮着外四路的小子来找我的不是……”
成炠那里听他辩白,恰是无事还要生非的主儿,更何况现在摔了一跤,他奸笑道:“少罗嗦!你若怕了挨打,这便地上做一圈狗爬,叫我一声祖宗!”
现在有了成炠带头,他们便一个个互换眼色,齐声哄闹起来,也不知哪一个带的头,就你追我赶尽皆出去抢那蜜橘。
他又有两个伴读,一名素蛟,一名银虎。
现在请立成炠为世子的折子都递上去了。
永嗔袖口里的双手攥地生疼,他嘶嘶嘲笑道:“你是个蠢的。编出这类话来,莫非不恰是为了取人道命?”
但是既然是争抢,不免有人失色了尊卑。
莲溪见永嗔固然口中说着“跟他们生甚么气”,神采神情却毫不是没活力的模样,恨恨道:“编出这些话的人,真该下天国煎油锅!”内心不平,虽永嗔不与小子们计算,他却要暗里里经验一二,因又怒道:“他们尽管嘴上说着痛快,却不管旁人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