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祥宇从太病院返来,说墨香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
却见小黛玉立在地上,只是歪头看着他的脸。
那赵嬷嬷吓得没法,笑道:“好姐儿,我们府上不也是你的家?老太太、太太待你千疼万疼的,比家里几个女人还上心些……女人要当真悲伤起来,岂不也是伤了老太太、太太的心?”
她是贾母分拨给黛玉的,这会儿忙上前递帕子,笑道:“姐儿这是如何了呢?方才还好好的,快收收泪……”
一旁赵嬷嬷见不像模样,殿下正说话呢,低头不说哭起来了算如何回事儿呢?
他清楚皇子驾临底下人家的做派。
她虽只见了永嗔一回,却已从父母亲长口入耳过此人无数回了,心底颇感亲热。
那永嗔口中弹了一声响,把手背一翻,暴露掌心的物什来。
永嗔早已取了本身的帕子出来,亲身为黛玉擦着脸上的泪珠,笑着温声道:“我晓得,你是想家了,是也不是?”
又有一个象牙镂雕人物针线盒。
贾府里以贾赦、贾政为首的,本日不当值无要紧事的男丁也都聚在外书房里,因晓得十七殿下要来,备着问话陪游。
小黛玉低头不语,只眼眶微红,听他体贴用心,不知为何想起远在两淮的父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