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多,到底是想证明甚么,我现在担忧的是一会她找我应当如何办,而不是想我和她之前谁更有理,谁没理!”
“哪烧着了,给我看看!”她还假装一副当真的模样伸手把我的脸扳过来然后看了一圈道:“没烧着呀,眉毛都在的呀!”
蒋雪梅说:“这又甚么好怕的,她要见你就见呗,你都想着要代替她了,还怕这些做甚么?难不成这辈子你都筹算和她不见面?”
“雪梅!”我念叨着她的名字,挣开她的手,一向以来她可都是我的军事,现在这么大的事要产生,她可感觉不能掉链子呀。
她明显是显得有些吃惊,估计也没想到我敢这么和她发言,但是碍于现在的处所,以是也不好和我硬来,只是神采变了变然后讽刺道:“没想到你的窜改倒是挺大的,还记得你那是为了钱找我做代孕的时候,低着头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样,现在再看看你,我想耻辱心这三个字应当在你身上不会再找的到了吧!”
我在看到她的时候仿佛才明白蒋雪梅发给我的微信是甚么意义,她穿戴一件抹胸似的吊带,下裙摆上有一层镶嵌着珠子的乌黑的蕾丝,这类衣服近似于小号衣,我不由抽了抽嘴角,心想,如何见我都要打扮地这么昌大了?
她回:“不,她这是再给你上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