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伴计在她看来都不成信,必得一个个排查才行。
欢颜的炊事虽比外头好,可也不是顿顿都供肉汤的,常日里馋淡惯了的丫头们,甫一闻见这山珍香味儿,如何不会抢着喝。
招娣听了这话,低下头抠着指尖,喏喏道:“进货的本钱,是从旁人那儿借的……”大抵也是觉着这般说辞太对付,她沉默很久又弥补了一句,“是从梅相公那儿借的。”
“蒜泥炒腊肉、卤黄豆拌辣子、腌白菜,炕了玉米饼子,煮的小米菜粥,大徒弟的菜倒不知,可要让厨娘来回话?”
招娣不料她会问这些,便垂动手诚恳答道:“都好,铺子已经开起来了。”
是以这内奸除非在每道饭菜里都下了药,不然不会统统人都发作药性的。厨娘倒是有这便当,可她平常不到前头铺子里去,如果冒然去了定会惹人谛视,能偷到钥匙的机遇也就微乎其微。
次日凌晨鸡鸣作响,脸颊边被稻草扎得刺痒,夏颜这一夜并未睡好,顶着昏沉的脑袋起床了,身边已空无一人,院子里断断续续传来发言声。
夏颜定定望着他,听他说得动情,不由微闪了眼神,为粉饰情感,她今后退了几寸,转过甚去不再看他。
铺子里的伴计见夏颜回了,俱都迎了出来,七嘴八舌说个不断。招娣打头站在劈面,神采惨白,一掌控住她的手说:“店主,铺子里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