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当离此人远些。”君千泽冷哼一声,想到上辈子被此人背后捅了一刀,不由得眉头微蹙,这辈子定不能让这个弱弱的门徒栽在他的手里。
杀气顿开的君千泽另有一种凌厉之美,方才那一场打斗亦是畅快淋漓,穆凌渊虽第一次见,却情不自禁的着了迷。
穆凌渊的脸可想而知有多五彩纷呈了,这门徒是要搞禁__断之恋啊,不但如此还要搞不_lun之恋。作为一个笔挺的男人,他从未想太重生以后要成为一个断袖好吗,固然上辈子他没有中意的女人,这也不代表他要投入男人的度量好吗,并且一想到他能够会时不时不受节制的对着本身的师尊意_yin,这别提有多纠结了好吗。
君千泽将剑缓缓移上那人的面具和皮肤贴合处,俄然间一个反手,那人的身材不由得痉挛了一下,只见锋利的长剑深深的刺入了那人的心口。
君千泽擦着穆凌渊的身边以极快的速率挪动,却未伤到他分毫。二人的身影在空中交叉,时不时有神通放出,在空中迸_射出狠恶的火光。
穆凌渊不知,君千泽竟然有一只如此初级别的灵兽坐骑,而君千泽并非只乘他那对火红的大锏,君千泽平常除了远间隔的飞翔,出行还是会呼唤灵兽的,比如此次。
锦蓝仙衣流转,只余那一抹华光在空中舞动,穆凌渊看得几近失了神,如此霸气却又高水准的斗法,本日真是第一次目睹,而君千泽的剑势几近用肉眼都没法看清,那人面上带着面具,每次都遁藏得狼狈不堪却又没法完整发挥开来。
君千泽的脱手是毫不踌躇的果断,洁净利落。
穆凌渊猎奇的点入第一条,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摆列了数个宗门,有的是金字,有的倒是灰玄色的,另有一些更加独特,是用近似罗马文的符文撰写的,那些看不懂的符文,有的是绿色的,有的是紫色的,另有一些其他的色彩,或是灵动超脱,或是粗暴野性,每一种笔墨都仿佛彰显了此宗门的本性与特性。
那戴着面具之人修为与他不分高低,乃至要比他高出一两个级别,平常以君千泽的气力,越级应战也是能够拼上一拼的,哪怕是高于他一两级的修士想要赛过君千泽,还是要下一番工夫的。
穆凌渊猎奇的点进绿色的符文,只见那看不懂的符文下,闪现出一行行穆凌渊能看懂的笔墨,这竟然是妖修者的门派,绿练门,而此宗门皆是清一色的九尾男狐,再点开另一个紫色的符文,倒是一个魔修的全女修门派,苍澜门。
画中的人俄然间变更了姿式,将双腿翻开,逗弄着胸前的两_点,迟缓的研磨着俄然又meng烈的推__进,看着画中人泫然yu泣的神情,穆凌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握在身_下的手不由加快,脑海里俄然闪现出另一张面孔,想像着撬开他唇舌,将他压_在身下,听到他哑忍充满索求的申_yin,俄然间一阵白_zhuo喷洒了出来。
下一刻只见那人“嘭”的一下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君千泽已经移到了他的面前,用剑指住了他的咽喉。
不晓得是不是穆凌渊的错觉,穆凌渊只觉君千泽周身的杀气更重了些。
他从未想到,上元大天下竟是如此广辽,不但是人族,更有其他各色种族一同争夺资本,而这仅仅是上元大天下的冰山一角罢了,而通往真正上元大天下的门每一百年才开启一次。
《赏花宝鉴》,这是甚么,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是一株龙舌兰的图鉴,穆凌渊的眼中俄然一亮,本来是灵草莳植手册,穆凌渊翻开下一页,手掌中俄然闪现出两个赤果交缠的身影,一人握住另一人的腰际俯下身来meng烈的推__进,二人的黑发在身下纠_缠在一起,穆凌渊发楞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这是一幅赤果果的春宫图,还是静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