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余有点茫然,“怪你作啥?”
调侃不成反而被撩了一把, 段戎呼吸刹时变重了,他恋恋不舍地揉弄着少年的唇瓣:“都怪阿余太敬爱了, 我忍不住。”
周余没如何不测埠嗯了声:“种子我都筹办好了, 一会儿拿给你。”
幸亏他还记得要给别的两家送去一些,没有一气喝到底朝天。
段戎一愣,二话不说接过少年手上的碗将剩下的抬头灌了下去,眉头都不皱一下。
段戎安抚他:“都畴昔了,我现在反而很光荣,这一起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段戎见他是真的没介怀,这才放下心来:“阿余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对他来讲,段戎是最首要的。
周余眨了下眼睛:“不甜吗?”
周余当真的听着,期间一向没开口,一部分事情他已经从金毛和大哥嘴里晓得了,再次传闻他们路途上的辛苦,表情仍然有些沉重,另有些心疼。
旁观的段二少的确要思疑人生了,这么好吃的蜜糖,他家的年老迈嫂竟然都是一副仿佛方才吃了苦哈哈的毒-药一样的态度,还甘之如饴,本来就甜美非常好吗?
情意相通的两人甚么也没干,就这么在院子里相携傻坐了一个下午。正值春末,温度适合,不冷不热。周余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段戎聊着,落拓舒畅至极。
周余:“……”总感觉仿佛有那里不太对。
周余拿下他的手不让乱摸:“让小羽瞥见了影响不好。”
“嗯,我信你。”周余捏了捏他的手,一边把玩着一边慢吞吞地开口,“外人如何,影响不到你在我内心的位置。”
周余看他一眼,说了一个字:“腻。”
段戎一向没问过少年对林燕是如何想的,自他受伤以来,两人也没有议论过那天的事情,他实在挺担忧少年内心不高兴却用心忍着。固然他这么做有必须这么做的来由,可内心到底也怕少年会怪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