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娆说:“根叔,没事,家里有老鼠偷粮食,我哥哥心疼,打老鼠呢。”
“行,我晓得了,感谢根叔。”乔诗娆说完,听着内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把手从乔翠丽嘴上拿开。
乔翠丽一个激灵复苏过来,带着哭腔问:“喊,喊谁?”
乔诗娆不再废话,去把裂了缝的大门关好,然后迈步上前推开乔翠丽,伸手拽住乔建功的衣领,又踢开乔壮:“干甚么?我要关门打你,再教教你甚么叫讲文明懂规矩!”
堂屋的灯还亮着,院子里的光芒照出来,模糊能瞥见乔翠丽满脸惊骇。
乔建功趴在地上被拳打脚踢,脑筋懵了好久才重新转起来,他想要还手,但是对于他来讲,乔诗娆就像是力大无穷一样,底子就抵挡不了!
院里养的鸡鸭本来在窝里和笼子上趴着,被这么一惊纷繁飞出来。
敢情这几小我在家日子过得不错啊?
“是么?”乔诗娆把袖子卷上去,捏捏手腕,笑的光辉“但是你吓到奶奶和我mm了,还打堂哥,又抢了他们的粮食,这合适么?”
前次乔诗娆暴露这类笑容,是没吃到东西,拿刀要砍张招娣的时候。
乔翠丽和乔壮两个已经吓坏了,在院子里直挺挺的站着不敢转动,最后乔建功被打的受不了,冲乔翠丽喊:“你站着干甚么!还不从速去喊人救我!”
“喊谁都救不了你们!明天谁如勇敢出去,我就打断他的腿!”乔诗娆阴沉森道。
说罢甩手将乔建功跌倒在地上。
乔诗娆拍洁净手上的灰尘,抬脚去踢乔建功:“昏畴昔了?”
乔壮喊道:“哥哥, 她把门踢坏了!”
内里的人也听不清是谁的声音,只模糊听出来是个女孩子,又亲热的管乔建功叫哥哥,天然也就觉得是乔翠丽在说话,便道:“有老鼠赶走就行,等你们爸妈返来再说打老鼠的事!天都黑了,磕着碰到如何办?再说闹这么大的动静,四邻听着都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