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笑而不语,并不否定。
那女子也说出尚云心中所想:“便是它有御主,能够降服经羽龟之人,只怕得是南华祖师这类气力的才气办到,我们两个后生,又怎能敌得过?”
宋远笑道,“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想过了。可此人并非草木精怪,总有生老病死,哪怕昔日收降经羽龟是多么神通,可现在却不见得。亦霜师妹假想一下,就像我先前所说,如果这洞中之人气力尚存,我又如何能满身而退?我师父裴颜又如何能满身而退?”
他俄然记起卫海曾叮嘱过他,若碰到这类环境,得第一时候告诉他。
天上飞云简越飞越急,他也越追越急,转眼之间竟似已经追出有十来里的路程。
贰心中讶异,这南屏山中,除了师妹以外,怎会有其他女子?
如此听来,这调虎离山之计,对这洞中之人倒是大大倒霉。
“论气力,我二人尽力施为,只怕也不是这经羽龟的敌手,故而应避其锋芒。它固然短长,可速率却不快,如果师妹能用你那轻云兽将它调走,我们便可借此机遇突入洞中。这御主如果没了御灵,必定敌不过我的镰贲兽,御主一死,这御矫捷随之而亡,洞中宝藏就都是我们的了。”
倒是个女子声音。
尚云心中狂跳,竟模糊为这洞中之人担忧起来。
这宋远城府颇深,又是乘人之危,尚云心中早把他骂了千百遍,只道本身怎会有眼无珠,信赖这个卑鄙小人。
……
过了盏茶时候,只见得天涯俄然划过一道光影,笔挺地落到地上,与宋远相隔不到十丈间隔。
宋远笑道,“师妹有所不知,这洞中早有高人施下禁制,便是张贤师伯的追灵术也查不到的。我师父当年也是机遇偶合才得知其地点,只是敌不过这洞中之人,才未有所获。”
不过想必也不会有哪个丹青师想要练这垂绦虫吧……
离得近了,尚云这才重视到,本来这山壁之上,孤零零有一个乌黑洞窟。
他这几年来,丹青之术并未练很多深,倒是这利用垂绦虫一事,练得入迷入化(因为垂绦虫几近不需求耗损灵力),论及人间,只怕无人能及。
……
那女子声音由淡转冷道,“这经羽龟仍在洞中吗?”
本来这两人是为这洞中丹青简来的。
只听那人笑道,“你倒是挺定时的嘛!”
尚云抬眼看去,只朦昏黄胧,瞥见一个美丽身影,比小师妹还要娇媚几分。
那女子听完,连续串嘲笑,道,“你师父裴颜也敌不过,我们两个后生如何能成事?”
“我师父前次来探,已是十年之前,当时固然敌不过,却也重伤了他。现在想来,他怕是伤重难愈,现在更加衰弱,便连非常之一的功力也无,故而我们才有机遇。”
两人酬酢一会儿,不约而同看向山壁洞窟。
尚云从速暗藏气味,渐渐靠近。
尚云从速将垂绦虫发射而出,借着这拉扯回收之力,在崖上来回腾跃,勉强能跟上宋远。
“这经羽龟在南屏山中,确切是出人料想,怪不得我师父找了它几十年也一无所获。”亦霜眸子一转,道,“不过宋师兄安知宝藏仍在洞中?以张贤师伯的本领,只怕早就发明此事了,又怎会轮到我们?”
尚云一边追,一边从寒玉卷中将示警虫唤出来,放到腰上。
听到这里,尚云暗自思忖道,他既然叫她师妹,这亦霜只怕也是丹青门中人,莫非说她不远千里来此,就是为了见宋远师兄一面?
可有一点尚云不是很明白,御灵认主,是一件极难的事情,若非御主气力达到必然境地,是不成能降服御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