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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贤先是一惊,怕这邪火伤了自家孙女,见她打仗完并无任何非常,这才放下心来。
“我叫张怡,你叫甚么名字呀?”
张贤忍着疼痛,将他抱出来,放到地上,这才把手抽离出来。
“爷爷,如果有雪就好了,这弟弟浑身炎热,不是只要用冰冷之物降火就好吗,怡儿之前发热之时,爷爷也是这么做的啊。”
唐叙点点头,只看着这地上男孩儿,嘴角浮出一丝笑来,喃喃自语道,“也不知是你命好还是命不好……”
这太行山脉连缀千里,阵势广漠,此中峰峦叠嶂,而这丹青一门,便坐落在这万仙群山当中。
这孩子的话虽稚嫩,却一下子点醒了张贤。
断木下方,先是见得一个女子,背上被灼得好像烂泥普通。
“哟,这么一看,你还挺都雅的嘛……”
火痕焰光一灭,竟然变得极淡,彷如一层透明薄膜普通,闪现出这孩子本来似雪肌肤来。
再去翻看刚才那女子,也从其上发明了一样的火纹。
这丹青卷是南华子送他的一件珍宝,本是由千年寒竹制成,又称为寒玉卷。
这伤痕说来古怪,像是蛇身缠绕其上,模糊然暴露火光,泛着紫玄色的明纹来。
张贤心下大惊,心想如果不能及时止住这火痕伸展,只怕这孩子还会有性命之危。
世人听闻声音,心中一喜,从速循声往去,只见那声音起处,是一只小手,在空中动了一下便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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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贤说着话,伸脱手去,垫在这男孩儿头尾之间,将其抱起来。
只可惜这些尸身脸孔尽毁,只能辨识男女,却不能知其姓名,没法立碑刻字,只好立一块无字石,觉得祭奠。
“看来这寒玉卷倒是这邪火的天生克星,竟将它压抑住了。”张贤笑起来,将衣服脱下来,把尚云连人带丹青卷一起包好。
几个时候畴昔,这宅子本就是一户浅显小宅,没多大处所,却再没有找到一个活人。
张贤欣喜她道,“怡儿别怕。”
话音未落,唐叙早已行动,将手指割破,在本身丹青卷中抹去一个图案,只见那图案飞出,落到地上凝成一个力士,唐叙一声令下,那力士便哈腰沉肩扛起这断木来。
“丹青门”。
“我家怡儿真是聪明。”张贤笑起来,摸了摸小怡儿的脑袋,从怀中将他刚才所用的那丹青卷拿了出来。
“师兄!你……”唐叙心中一紧,只见那火纹跳动,火光由弱转强,从张贤与那孩子的打仗之处烧上来,张贤的手掌竟似收回一阵皮肉灼烧之声。
只见这云层深处,明光所至,闪现出一大片琼楼玉宇来。
张贤等人便代他在这坟前磕过甚,又以本身身份再三跪九叩一番,便带着尚云,清算行装分开了此地。
这女子想必是为了庇护他,以是将其护在身下,才留得他一条性命。
再抬眼去看时,他身上的邪火魔痕从暗玄色垂垂敞亮,竟似要重新燃烧起来普通。
何如疼痛灼心,早已是大汗淋漓。
这寒玉卷本是至阴至冷之物,通年冰冷,张贤得此卷带在身边,虽受这冰冷寒苦,倒是磨炼心智,只因丹青之术讲究的是心智念力,心智越强则法力越强,以是寒玉卷固然令人刻苦,却最是能晋升丹青术法。
而寒玉卷的另一好处便在于它可大可小,窜改万端,也便是能够在上面记录的丹青数量无穷,故而寒玉卷是丹青珍宝,张贤达得此珍宝,只能说南华子确切偏疼他,这件事情也遭来很多妒忌,以是张贤常日也并未曾拿出来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