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
因而也用一样的体例将张怡也吊了起来。
在这白皑皑的山间,只留得她这一抹嫣红,好像雪中梅花普通。
张怡在前面带路,走得极其轻巧。
不过这既称其为师兄,又自称姐姐,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张怡嘻嘻笑道,“你那寒玉卷是宝贝,可不知我这锦囊也是宝贝,它们到这袋中,便会如蘸了盐普通,缩回本来大小,只要碰到土石树木可攀附的东西,它们才会扎根上面,然后发展变大。”
尚云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看了看这浩大丹青光海,又转头看了看张怡,只见她眼睛灵动,好像两弯新月,心中一动,想――
尚云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不由得一动。
这山崖本是南屏山中岑岭中的一块崛起,状如虎头,也被称为虎头崖,上面几十丈内,皆无一物,山岳内削,如果掉下去,非到下方落地不能停止,实是死路一条。
“想甚么呢?”
想到此处,尚云心中一半忧愁,一半高兴,他本身也说不上来是为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