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了,收了。”一个头发半秃穿戴一套保安礼服的小矮子朝我凶恶地嚷道。
“后生,我们有缘再见。”
“来来来来来,五湖四海的朋友们,老夫我明天表情好,统统在我这里买大力丸的天南地北山川五岳的朋友,免费赠送驱魔降妖赈灾辟邪的神符广灵符一枚。”
“我出一百万――美金。”紫衣美女低头欠身从腰包里抽了一张支票出来,在上面悠婉转扬地划了几笔后递到我手中。
我们的小摊子才摆起来,便有几个闲的没事干的过路人靠了过来看热烈。太仓白叟见人越聚越多便来了劲,摞起袖子,卖力地喊道:“家传大力丸,只卖九块九。没吃你不信,吃完你不累。吃了还想吃,就怕吃不消。吃过都说好,幸运去哪找?转头再来买,已经找不到。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眼动心动,不如行动。”
“后生!你这紫色的药丸如何卖的?”不知何时,一个身着紫色短袖旗袍的窈窕美女,打着一柄粉色的纸伞,亭亭玉登时站在了我的摊前。
我们的买卖也垂垂平淡下来,太仓白叟的肚子疼得实在不可了,连号召都没打,只痛苦地指了指本身的肚子,就闪电般在我的面前消逝了。
“来一颗。”“我也来一颗。”“我买十颗。”“给我两颗,老板。”
逼不得已之下,我承诺先答允着太仓白叟去太仓摆地摊帮他卖大力丸,也算是亲身去体验一下摆摊的糊口好汇集点写作的素材。至于做不做他的门徒,我可还没有想好。因为没有钱用饭,我们饿了整整一天的肚子搭了一辆运砖的顺风车来到太仓。第二天傍晚,太仓白叟早早领着我来到华盛园。我们找了一个灯光好人流多的显眼位置,只见太仓白叟从道袍里扯出一个一米五见方的陈旧床单,双脚胡乱踢踏扫开路面的碎石和纸屑,伎俩敏捷地将床单铺在花坛边。他从怀中和裤裆里各取了几个装满药丸的塑料瓶出来,叮叮铛铛地从塑料瓶里抖出玻璃弹子普通大小的五颜六色的药丸。他把药丸遵循色彩的分歧分门别类地摆在床单的前排位置,然后变戏法似的不知从身材的哪个部位取出七八个透明的玻璃小酒杯,将小酒杯倒扣在他放下的药丸上面。如许既便利主顾遴选,也能够制止大气灰尘净化药丸。最后他从裤裆里抽出一副卷轴式的描画了太上老君手托灵药笑容鄙陋的肖像画,画上还龙飞凤舞地誊写了一排遒劲刚猛的狂草书法告白:“家传配方,老子酿灵药;江湖济急,不肖焖良方。正宗大力丸,采取长白山千大哥参、宁夏枸杞、马来西亚当归、印度老虎虎骨、内蒙五味子、西伯利亚熊筋、澳大利亚桉树蜜等数百个宝贵中西药材融会而成。专治腰膝酸软、耳鸣头晕、房事不举、肾亏脾虚……”
我悄悄扯了扯太仓白叟的衣袖,“白叟家,这画上写的配方和你昨晚跟我说的大力丸的配方完整风马牛不相及啊!”太仓白叟朝我奸笑了一下,“乖徒儿,昨晚给你的配方是修真界的大力丸配方,就是这第二个酒杯里放的乳红色药丸,售价九十九块八。我正在叫卖的这个是俗世的大力丸,就是第一个酒杯里放的玄色药丸。我肚子有点疼,能够待会要去上趟厕所,你有甚么不晓得的或是猎奇想问我的题目就抓紧现在问吧!”“第三个酒杯里的红色药丸是做甚么的?”“那是驱魔丸,只要被鬼神妖魔附体的人吃了才管用。”“我该如何卖?”“一千块一颗,最低打八折。”“第四个酒杯里的黄色药丸是做甚么的?”“那是拯救丸,用来医治心脏病脑溢血那些突发疾病的,一万块一颗,最低打五折。”“第五个酒杯里的咖啡色药丸呢?”“那是朱古力,用来哄那些专门到地摊上奸刁拆台的小毛孩的,你看着卖吧,饿了也能够本身拿几粒吃。”“第六个酒杯里的紫色药丸呢?”“阿谁……只是拔妖丹的揭示品,你不消问也不消管,有人要时我自会措置的。”“最后一个酒杯里的金色药丸呢?”“那是飞升丹,吃完能够直接飞升……”“直接飞升地仙界吗?”“不是,直接飞升阴曹地府,想不开的人我免费送,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