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贱心中防备,潜运电流,但发明电流微小,仿佛已然用尽。又暗使金风寒玉功,哪知丹田也是毫无反应,冰环及冰雪皆不呈现。
易武阳循名誉去,只见一人正往这里走来,此人身形虽不如何高大,但给人以顶天登时之感。他身穿粗布灰色道袍,头顶斗笠,留着络腮胡子,模样非佛非道。步速虽不快,但步幅极大,几近一步便可迈一丈之长,且每一步之间间隔切确,如同打算尺量普通。
俄然两人同时呼喝,易武阳手中血剑刺中杨天辰左肩,杨天辰右掌击中易武阳胸口,两人倏然分开,各自退后数十丈落地。
易武阳瞥了一眼南宫轩辕,转头问张卉心:"明尊,叛教之人如何措置,还叨教下。"
萧贱只觉背后如遭重锤轰击,能力几近不下于那令狐陨石剑,身子如炮弹一样往前飞去,飞了数十丈才堪堪落地。
萧贱惭愧地想到:"实在杨馆主两个女儿倒没如何,只不过招惹了南宫轩辕罢了,反倒是我被张卉心盯上,几乎给双姝带来了焚身之灾。"当下一拱手,说道:"杨馆主,鄙人照顾不周,几乎害你女儿丧命,实是有愧馆主所托,所幸杨馆主及时赶到,这才免遭易武阳毒手。"
易武阳低头拱手,说了声:“是!”回身便往南宫轩辕那边走去。
“你如何现在才来?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被人用刀劈了。”张卉心望着易武阳,不满地说道。
只见那易武阳出招如电,一刹时能刺出数百剑,仿佛千手观音普通,剑招不断往杨天辰攻去。那杨天辰却行动如凡人普通,但顺手一挥一挡,便能让易武阳百剑落空,并且不知手上有何奥妙,竟然不惧易武阳血剑。
杨天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恁的啰嗦,脱手吧。”
萧贱尚未答话,易武阳俄然说道:"杨馆主,江湖传闻不成尽信,剑啸宫使者一定就真有改天易气之能,倒是这位萧兄弟武功深不成测,我血龙门正想请他归去,共同切磋武功奥妙,不如你带你两个女儿回如来道场,我带萧兄弟回血龙门,就此分道扬镳,如何?"
易武阳正在暗通胸腹瘀滞经脉,哪知杨天辰规复如此之快,不由一惊,气血一震,“炎阳驱血"再次策动,身形顷刻不见。
杨天辰也不废话,双足一错,缩地成寸,一拳往易武阳打去。
杨天辰此时已经来到了易武阳面前,还是是那副悲天悯人的神采,点了点头,说道:"恰是鄙人,这位但是血龙门门主易武阳易先生?"
杨天辰皱着眉头,说道:"莫非我女儿如此模样,是你们血龙门而至?"
杨天辰一拳打空,俄然大吼一声,如同万雷齐轰,声音竟如无形之墙,往四周八方分散而去,易武阳收回一声闷哼,身形呈现在杨天辰头顶,大喝一声:"炎阳化血",手中血剑极速扩大,变成一顶天登时的血柱,易武阳牙关一咬,双手往下一挥,那血柱以雷霆万钧之势,向杨天辰压去。
易武阳竭力站起,目视着杨天辰,眼中暴露敬意,眼看杨天辰就要走到本身面前,俄然张卉心呈现在了易武阳身边,说道:"武阳,我们走!"随即抱住易武阳腰腹,消逝在了杨天辰面前。
说完,身子不动,一股罡气从满身收回,战意直冲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