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贱一见此人声形,顿时一个激灵,快步上前,孔殷地问道:“管仲……你是管仲?”
崇祯持续言道:“那高人算出,我这第一大劫便是阉党之乱,第二大劫则是闯贼之凶,第三大劫是那清国之兴。九难则是失势、冤案、党争、饥荒、民变、遇刺、美人、身故,朝灭。这诸多灾害,皆是九死平生之局,万难度过。那高人厥后有给出处理之道,唯有寡人赶上萧姓朱紫,方能解开这死局,寻那一线朝气。”
那肥胖男人暴露一丝苦笑,声音沙哑地说道:“毫发无损倒也说不上,不过勉强能来参赛便是了。”
便在此时,天井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世人循名誉去,只见一堂倌领着一名瘦骨嶙峋的男人以及一名神采冷傲的女子走了出去。
“好,好。”崇祯抚掌大笑道。
堂倌一边走,一边说道:“本来是鲁家公子来了,我先前听胧月郡主的保护说鲁家车队路上遭受泥石流,全数蒙难,另有些难过。哪知公子福大命大,竟然毫发无损,真是不测之喜了。”
萧贱甫一到都城,已是费事多多,正头痛不已,刚想找个借口逃离此处。忽听隔壁一套宅子房门吱呀一声,一名年青男人走出房间,萧洒地一挥折扇,大声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鄙人洛阳李仲槃,前来结识高贤,不知诸位来自何方世家?”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再推让,便是不尊君令,莫怪寡人治你个里通内奸之罪。”崇祯虎着脸说道。
崇祯点了点头,道:“本来寡人对这等巫卜之学仅是将信将疑,对那高人所言也不放在心上,直到他的预言一一得以印证,寡人才不由得不信。而此次天下反贼之首,闯王高迎祥终究伏法,此中你居功至伟,寡人立时便认识到,或许你恰是寡人射中朱紫。”
鲁管仲摇了点头,道:“哪会?莫说我已然承诺徒弟戒除此恶习,更何况我已然结婚,无需再鲁。”说着,一侧身,向身后一指,道:“师父,这是我浑家,叶残落。”
这女子固然行动自如,神采天然,且皮肤模糊透着红润。但其双瞳分散,毫偶然跳呼吸,枢纽处微微发僵,加上脖颈部仿佛有一条伤痕向下延长,无一不表示她并非活人。
萧贱哪想到鲁管仲竟已结婚,一时措手不及,目光望向叶残落,刚想说几句贺词,未曾想一望之下,顿时满身涌起一阵寒意。
萧贱越听越是猜疑,不由问道:“那高人是谁?”
接着向萧贱一指,道:“零儿,这是我师父,萧贱。”
萧贱本想一口回绝,但话到嘴边,心念急转,想道:“老王此次拉我下水定有深意,我不如先承诺下来,问明老王企图,视景象做筹算。归正到时候我想走,谅他崇祯也拦不住我。”
崇祯苦笑一声,将萧贱拉至一边,低声道:“萧爱卿,你有所不知,寡人本身登大宝以来,欲力挽狂澜,成为复兴之主,但诸事不顺,数次三番遭受停滞。寡人请高人卜算,得知寡人需当经历三劫九难,方可度过危局,延我大明气数。”
萧贱哪知崇祯竟冒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道:“这等巫卜占算之言怎可轻信?这皇上好生胡涂。”
王希仪一见此人风骚俶傥,玉树临风,也是按耐不住,立马冲上前去,喝道:“你小子算哪根葱?现下皇上在……”
萧贱目瞪口呆,问道:“难不成……那朱紫……便是我?”
“那倒是鄙人冒昧了。”李仲槃目光闪动,如有所思地回了一揖。